第27章 价值连城的头绳(1 / 2)

r瞿谡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很深,深邃的眉骨平直,是沉默而无声的拒绝。

姜浓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指望一个酒杯就能把穿得严严实实的瞿谡砸出血。

她目光在他身上悄悄转了一圈。那枚蛋的气息还是淡淡的,得想办法离他再近些,才能确认。

姜浓抬手,指着上方风铃般的紫藤花,“它们好像在风里跳舞啊。”

夜里凉意透过颜色明艳的长裙渗进皮肤,她托着下巴仔细观察。

瞿谡在沉默中忽而开口,略显暗哑,“你想跳舞?”

宴会厅里面有很多人跳舞。

他长睫微垂,她一个人在这里,是顾容珽不肯陪她跳吗?

瞿谡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却见姜浓托着腮看他,笑意盈盈,“你会飞吗?”

轮椅的扶手刚好到姜浓腰部位置。

瞿谡眼睫微动,一时有些拿不准姜浓是想激怒自己还是想干什么,没说话。

姜浓眨眨眼,才想起瞿谡是个人,不是鸟。

“跳舞。”她说,“我是说你会跳舞吗?”

瞿谡颔首,“不会。”

他的目光落在姜浓脸上,“但我认识一个跳得很好的人。”

姜浓有点冷,往瞿谡边上靠了点躲风,“那你下次能教我跳舞吗?”

“可以找人教你。”瞿谡感觉到越靠越近的气息,正要移开轮椅,对方却忽地起身。

姜浓耳尖微微一动,花丛里至少有五六个人的呼吸声。

现在不是时候。

她借着起身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把手缩了回去,随即若无其事地甩甩手。

瞿谡移开眼神,“回去吧,还有人在等你。”

姜浓一怔,忽而想起顾容珽还在里面等她。

她略带心虚地看了眼宴会厅,有些不舍地转身跟瞿谡告别。

刚走没几步,姜浓头发忽而散了。

绑发的一条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从发间滑下来,落在地上。

姜浓“啊”了一声,摸了摸脑后,低头去找。

发带躺在瞿谡轮椅边上,银灰色的一小截被月光照着,几乎和地砖地融在一起。

姜浓蹲下去捡。头发从肩头倾泻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乌黑的发丝从指缝里滑出去,怎么也拢不住。

沉默片刻,瞿谡抬起手,“转过去。”

姜浓疑惑地回头,他的手指已经穿绕过长发。

瞿谡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后颈中那颗小痣时,凉得姜浓微微一缩。

他顿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领带绕了两圈,打结收紧,又调整了一下。

“好了。”

姜浓转过身来,看见瞿谡衬衫领口空了一块,领子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凌厉的锁骨。

“你……”

“不用还我。”瞿谡不欲多言,推动轮椅往花架深处去了。

一阵晚风吹过,姜浓回过神来,往宴会厅跑去。

而几分钟前,宴会厅另一侧。

落地窗前,顾容珽端着酒杯,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花园方向。

他看见姜浓蹲在轮椅旁,头发散落,一个男人正替她整理发饰。

姜浓低着头,看不清楚神色,举动间却未见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