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完美的利用信息差，让金大牙崩溃。

不管是从攻破孙二壮的心理防线，还是现在的金大牙。

李牧利用的都是信息差，比吴长贵他们知道了更多的信息，比孙大壮和金大牙更多的信息。

信息差就是这个世界最科学也最不科学的东西，所有的逻辑都围绕着信息差，有信息差的人就能获利。

李牧利用了信息差突破了这两人，就是立了功，吴长贵他们掌握不了这些信息差，就审讯不出来结果。

金大牙看着李牧似笑非笑的表情，变得更加恐惧。

“我，我，我，我不想死呀。”

“那你赶紧交代，这个郭茂林情况。”

金大牙手哆嗦的厉害，“领导，领导给我一根烟。”

李牧拿出烟给金大牙点上。

金大牙抽了两口，情绪稳定了一些。

“领导，我知道了这个郭茂林是诸暨的一个家族，喜欢收藏各种古玩，他们家族有人一直收购处理地下的物件，我也就是负责给你们放个放中间，具体他们怎么运输，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牧死死盯着金大牙，意念锁定，没有发现金大牙有表情波动。

“这个郭茂林在哪里？你怎么联系这个人？”

“我都是通过发电报的方式，我们联系都是发电报，有一本密码本，通过暗语的方式传递信息。”

“这个密码本在哪？”

“放在我家土炕的夹层里。”

李牧沉默了片刻，“北派盗墓这帮人被抓了，你和郭茂林知道吗？”

“领导，我是真的不知道，知道了我早就跑了，至于郭茂林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之前听郭茂林这子喝醉了吹牛逼的时候过，他们上面有人罩着。”

“上面有人罩着？你确定？”

“我不敢百分百，但是我知道一点，这帮人这些物件都是流出去国外的，没有人的话，早就被抓了，而且这个郭茂林做了这么多古玩生意，都没有出过事。”

李牧沉默了片刻，“我再问你，这些是不是真的，要是假的，神仙都救不了，等着吃枪子吧。”

“领导，冤枉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呀，我真的不想死呀，不想死呀。”

李牧看着痛哭流涕的金大牙，走出了审讯室。

吴长贵来回踱步，很少焦急，因为李牧如果真的用了刑，吴长贵也要跟着受牵连的，毕竟现在审讯都是6处负责的。

“李处长，没有动刑吧？”

“没有，你放心。”

吴长贵长舒一口气。

李牧把事情了一遍。

“李处长，你和我一起去局长那里汇报吧，这事不是咱们能管的了，这里的东西太多了。”

“好，一起去。”

二人来到局长杨震的办公室。

“局长，刚刚李处长突破了金大牙，让他给您汇报工作。”

李牧心里对这个吴长贵加分了，没有想着贪功，这已经很难得，这个人还是值得继续深交。

杨震点了点头，“李牧同志，你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