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军又是个旱鸭子,在水里挣扎了半天,四肢都快被冻僵了。
池水不算很深,只到腰间。
但没人愿意大冬天的下水就救他。
隔得近的,捡了一根木头丢给他。
秦将军就抓着木棍,打着哆嗦,被拉上岸。
葡萄立马带着人围了过去。
“哎呀!”
小家伙故作惊讶,奶声奶气的大喊起来:“介不系秦医生咩?!泥肿么被秦阿姨当成贼推下水啦?泥们不系认识多年的同事咩?”
小家伙这话一出,现场众人的眼神,顿时意味深长起来。
想到葡萄之前说的男盗女嫖的‘色祟’,又想到刚才急匆匆跑出来,大喊着抓贼的姜柳枝。
再看眼前衣衫不整,在冷水里泡了半天,冻得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秦向军。
霎时间,看戏的人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出寂寞男女半夜偷那个情,差点被当众抓奸的戏码了。
阳雪梅看清秦向军脸的那一刻,人直接麻了。
她从没想过,葡萄嘴里那个犯‘色祟’的男人,竟然是她老公!
他不是在卫生院给病人动手术吗?
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
还有姜柳枝,她怎么会大半夜这么巧,也出现在这里?
她嘴里说着是发现了贼,这个贼又怎么会这么巧,是她男人?!
这一瞬间,阳雪梅脑子乱的像一团麻一样,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她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猜测。
可……
秦向军最近这几个月的反常,太奇怪了。
还有姜柳枝住院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关心,也过于密切了。
怪不得,每次提起姜柳枝,秦向军就面带笑意,连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嘴里还夸她是贤妻良母,温柔漂亮,又是团长夫人,让她多和姜柳枝走动,拉进两家的关系。
她从前只当他们是普通同事关系,觉得秦向军对姜柳枝的关系和照顾,是出于同事多年的情谊,从来没往另一方面想!
她的想法很简单。
秦向军长相身材身份样样不如赵屿洲,姜柳枝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可现在……
阳雪梅努力稳住心神,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不可能的!
姜柳枝是绝对不可能看上秦向军的!
不可能的!!!
她慌了心神,下意识抓住姜柳枝的肩膀,拼命的摇:“姜妹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