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姜柳枝那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
还有那两团雪白雪白的……
以及在他身下小声哼吟时的妩媚……
秦向军顿时热血沸腾,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行,他忍不了了。
这段时间姜柳枝小产住院,他一时无处发泄。
对着家里的黄脸婆,他又毫无兴致。
他得想办法把柳枝约出来,和她好好‘浴雪奋战’一番!
他还没尝试过在大冬天的雪地里打野战呢!
想想都刺激!
秦向军走到窗边,往赵家小院那边看。
从他家这边的视角,只能看到东南那边露出来的小小一片屋檐。
秦向军喘着粗气,思念着姜柳枝的酮体,手忍不住去解裤腰带……
“咚!”
突然,一个纸团从
秦向军吓了一跳,火气都消了七八分。
心虚的扎好裤腰带,低头往下怒吼一声:“谁啊!谁这么缺德,往我家丢垃圾!”
可低头一看,楼下院子里空空如也,堆了积雪的地面,只有一团凌乱的脚印,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秦向军铁青着脸,低声咒骂了一声,弯腰捡起那个纸团。
打开一看,顿时瞳孔一震。
“向军!”阳雪梅在此时突然推开门:“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吼谁啊?”
秦向军背对着她,飞快把纸团塞进衣袖。
“没什么。”他转身,若无其事看着阳雪梅:“估计是谁家的小兔崽子在捣乱,往楼下丢雪球,被我一吼就跑了。”
“哦。”阳雪梅没有怀疑,往窗外看了一眼,转身又去厨房做饭了。
秦向军把手揣进裤兜,捏着手里的纸团,想到上面的字,心火就旺盛的烧了起来。
“媳妇。”他走到客厅,倒了一杯凉茶降火:“我吃完饭就去卫生院,晚上在院里加班,就不回来睡了。”
“啊?”阳雪梅一边洗菜一边回头看他:“怎么又去卫生院啊,你不是说这段时间院里给你放假,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秦向军转身去放茶杯,不敢看她:“就你出门那会儿来的通知,院长专门派人来告诉我的,说是有个手术只有我能做,今晚连夜要做手术,得忙活一整晚呢。”
阳雪梅心疼的皱起眉:“这大冬天的,熬夜做手术又冷又累,你们院长也太不是人了,就不能多招一个外科医生吗?”
秦向军趁机把手心的纸团拿出来,又看了一眼。
嘴上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院长平时最器重我,他说了,以后他退位了,等副院长升上去,空出来的副院长一职就给我坐。”
“是吗?”阳雪梅听到这话,脸色立马转阴为晴:“那太好了!院长这么器重你,那你可要好好表现,我明天早点起来给你熬小米粥,去卫生院给你送饭。”
秦向军眼神飘忽了一下,忙道:“不用了,我估计凌晨三四点就好了,到时候我直接回家补觉。”
“那也成!”阳雪梅想到他刚才说的话,脸上笑得像花一样:“等你以后成了副院长,我就是副院长夫人了!”
“到时候咱们也写个申请,让大院给咱分配一套单独的小两居,比住在这职工楼宿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