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阿宁,会想爹爹吗?”
阿宁重重点头,又亲了亲自己的小手,按在他脸颊上,甜甜地笑:“阿宁会想爹爹哒!”
叶临谦满足极了,感受到背后姬晏幽怨的视线,更是畅快地站起身,舒展舒展筋骨,从头到脚都透着得意。
姬晏:“......”
丹药!
他一定会加急练出来!
凭什么叶临谦有的他不能有?
“谷爹爹,阿宁也会想你哒,你们要注意安全哦!”
闻言,姬晏当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脸上方才的幽怨瞬间消失无踪。
“等爹爹办完事就来看你。”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派人送信给爹爹,知道么?”
阿宁重重点头:“阿宁保证!”
送别两位爹爹后,阿宁跟着娘亲回了碧幽院。
刚进院门,萤夏便迎了上来。
“主子,早些时候你们刚出府,王府便派人送了口信儿过来。”
乔婉声线淡淡的,提不起劲儿:“说什么了?”
萤夏:“来人说,三日后是王爷的寿宴,邀您参加。”
寿宴?
乔婉有些恍惚。
她已经整整四年没给父亲过过寿宴了。
起先听瑶瑶说那黑衣人手腕上有一块蝴蝶状的疤,和父亲手腕上的一模一样,她便以为父亲就是那神秘人。
可是阿宁昏迷期间,萤夏跟她说了阿宁的猜测。
既然阿宁都说父亲不可能是在背后害她的神秘人,那应该不会有错。
可那人手腕上与父亲一模一样的蝴蝶疤又要怎么解释?
乔婉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日后亲自去看看便知!
三日后,永安王府门口。
宾客络绎不绝,热闹得不行。
乔婉从马车上下来,牵起阿宁的手,有些紧紧,长长舒了口气。
感受到娘亲状态有些不对劲,阿宁捏捏她手心,扯开一抹甜甜的笑,“娘亲,不要怕啦,阿宁会保护你哒!”
心头莫名的焦躁散去了些,乔婉失笑:“好,娘亲不怕,我们进去吧。”
霍听蹙眉,上前一步牵起乔婉空着的手,淡声道:“我与你一同进去。”
“永安王好歹是你父亲,总不会害你,怕什么?”
乔婉不习惯他的触碰,手挣了挣,却被攥得更紧了。
霍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我夫妻不和?”
乔婉淡淡扫他一眼,只觉荒谬,“全京城都知道当朝宰相宠妾灭妻,还需要在外人面前装?”
霍霆噎住了,无法反驳,却不肯松开她的手,沉声道:“进去吧,出什么事有我在前头,也伤不到你。”
他一再坚持,手上力道大得出奇,乔婉实在挣脱不开,不想当众闹开,只得任由他牵着往前,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
没事,再忍忍,再过几日就到了一月之期,只要闯过三道奇观,便可以不经过霍霆的同意就和离,到时,她便会带着女儿远远地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