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秒,他开口了。
“消息准确吗?”
对方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时候动的手?”
对面又是一段话。
江澈的眼神冷下来。
“让他们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我明天天亮前到家。”
他挂断电话。
屋里安静了三秒。
“出什么事了?”
叶倾城直接问。
江澈把手机放回桌上,转头看着她。
“半小时前,我留在临海市的信托资产有大笔异常流动,有人在查我的底。”
“另外,我刚刚收到消息。”
“你爸留在临海的几个堂口,今天被人砸了两个。”
“谁这么大胆子?”
“对方做的很干净,用的是境外的洗钱路子,顺便买通了本地的几个对头。”
“看来是冲着我公司的股权和你爸手里的地盘来的。”
“对方大概以为我们在这儿度假,两边群龙无首,刚好能一口吞掉。”
“收拾东西吧。敢在临海太岁头上动土,看来得回去教教他们规矩。”
江澈没立刻动。
他就那么看着她,然后伸手,重新把她的手握住。
“给我十秒。”
“干嘛?”
“刚才被打断了。”
“让我把这十秒的假期过完。”
叶倾城看着他,没挣开。
江澈直接吻了下来,一点儿没犹豫。
十秒过去。
江澈不舍的松开手,站起来,翻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
开机,屏幕上的光照在他脸上。
叶倾城已经开始收医药箱了。
她顺手把桌上那个最好看的贝壳拿起来,塞进江澈外套口袋里。
“带着。回头念念问你海边好不好玩,你总得有个东西证明一下。”
江澈低头看了眼口袋里的贝壳,没吭声。
笔记本上的数据开始狂跳。
假期结束。
……
私人飞机在凌晨两点十七分从机场起飞。
江澈面前那台笔记本的屏幕亮着白色的光。
叶倾城坐在对面:“查到了没?”
“别催。”
江澈头都没抬,手指没停过。
他顺着那笔异常资金流动往上追。
绕了一大圈。
洗钱的人犯了个低级错误:中间有一跳用了同一个SWIFT代码。
江澈嘴角动了一下:“蠢。”
他反手调出一个深层数据库,输入那个代码。
三秒钟,屏幕上弹出一个公司名:鼎盛国际控股。
叶倾城探过头来:“这谁家的壳?”
“王庆年的。”江澈终于靠回椅背,揉了揉太阳穴,“王氏集团。”
“就那个临海搞地产的王庆年?上次慈善晚宴上跟你抢拍卖品的那个老东西?”
“对,就他。”
“他哪来的胆子?”叶倾城皱眉,“他那点体量,吃得下你的东西?”
“他吃不下,但他可以先咬一口。”
“我查了下,他这半年从东南亚那边拿了一笔热钱进来。”
“胆子肥了,觉得自己能上桌了。”
“砸我爸堂口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