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雪故作委屈道:“要是我手里有钱就给了,可是没钱,婶子你也不能当众硬要钱啊!”
群众的眼光都是偏袒弱者的!
她这副模样,更让众人心疼,指责陈双莲的声音也更响了。
“大山媳妇咋这样式的?以前不是挺贤惠的吗?”
“你们没听小祖说啊,给老程家的钱都叫陈双莲嚯嚯光了!”
“我上次还看见金海生那小子搁公社装阔,到处请人上国营饭店吃饭呢!”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陈双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上吊都不上了,推开大家伙就往人群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指着大家伙骂咧:“你们这帮长舌妇,老娘不跟你们说,你们就等着被这小贱蹄子玩死吧!”
刚买完东西追上来的程大山带着程青松和金海生看见了这一幕。
“妈!”金海生赶紧追了出去。
程大山和程青松他们几个还站在人群外,父子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二小子怎么找了这么个不分轻重的玩意?
程大山敷衍着安抚两句,冲着大家伙一拱手:“都散了吧!真是对不住,叫大家瞧笑话了,都是误会哈,我们家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大家伙虽然议论陈双莲,但对程大山还算客气尊重。
毕竟人家有个当连长的儿子,程御还那么年轻,往后前途无限,谁也不想得罪有权有势的人。
乡亲们各自散去,一边走还一边议论着陈双莲。
程大山头疼不已,又看着夏晓雪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
这一场闹剧就此作散,但陈双莲积攒了两三年的好名声一击即溃。
老程家。
陈双莲哭哭啼啼跑回家,程大山他们几乎是前后脚进门。
等程大山一进去,她就冲上前抓着程大山的胳膊拽着他进了里屋炕头坐下,气呼呼道:“老程,这个夏晓雪简直是太过分了,程御没给她钱她说一声就是,非要把事情闹大,害我丢人现眼。
我告诉你,这种媳妇娶进门老程家估计都要倒八辈子的血霉,反正我不同意,你找个机会和老二说一声!”
程大山紧拧眉心怨怪一句:“那还不是你跑去找人家要钱,你不去要钱能有这回事?”
不过夏晓雪三两句话就把事情闹大,还特意大喊大叫装可怜,让程大山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太过张扬,不识大体。
老二在部队里是当官的,找这种混不吝的不妥当,未来继续往上升,那都是要和各路官太太打交道的。
程大山越想越觉得这门婚事不能答应!
陈双莲见程大山皱眉思索,趁热打铁建议一句:“我娘家弟弟的女儿,叫小枣那个,你看怎么样?她懂事乖巧听话,还特别会干活。
虽然长得不如夏晓雪漂亮,但看着就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不如我把她喊来,撮合她跟程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