浜被方平一语点破来意,夏晓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轻轻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起一丝腼腆的红晕。
“嘿嘿,方姐,我这不是想在汽车站附近租个门面卖快餐嘛,可是我在城里又没什么认识的人。”
她抬眼认真看着方平,语气诚恳又真挚,“我和我妈打算在汽车站周边开一家小快餐店,主打早饭和盒饭盖浇饭这些简餐。
车站人流量大,赶车的人吃饭方便,我们做的都是家常快餐十分适合汽车站附近。”
说到自己的小生意,夏晓雪眼里渐渐有了光亮,语气也笃定了几分:“只是我之前一直在村里,从没在公社做过事,初来乍到的,人脉浅薄,对这边的铺面租赁、开店规矩这些都一窍不通。
知道你在车站待了好几年,人面熟门路广,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附近有没有公家出让或者私人闲置的铺面。”
说完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语气格外通透得体,让方平不必为难:“方姐,你尽管放心,这事能办成最好,办不办成也没关系,就是一点家常吃食,纯粹送给你尝尝鲜的。”
方平闻言,当即猛地一拍大腿,眉眼间满是热忱的喜色,嗓门也亮了几分:“哎呀,你这可不就是找对人了!”
她顺势往前凑了半步,细细跟夏晓雪念叨起铺面的来由。
她家公公先前一直在汽车站对面的老巷子里守着一间修车铺,靠着一手踏实手艺,安稳做了十几年的小生意。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前段时间老人染了重病,医治无效走了,那间临街的小铺子便彻底闲置下来。
空着也是白白浪费,家里人早就商量着要么出租要么兑出去,只是家里老小都有琐事缠身,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抽不开身打理这件事,就这么一直耽搁着。
方平笑着打量了夏晓雪两眼,诚恳说道:“那铺子看着不算气派,面积不大,可胜在临街通透位置热闹,你开个家常快餐店,摆得开桌椅放得下火灶,再合适不过了。”
夏晓雪心里又惊又喜,着实没料到找铺面的事能这般顺利。
自打打定主意摆摊转正,租个固定门面开快餐店,她就想着第一步是最难的。
因为这年头基本都是国营产业,私人的门面铺面太少了。
原先还担心找不到合适的铺面,先摆摊凑合着呢。
眼下听方平这么一说,悬着的心瞬间松了大半,脸上立刻绽开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那可真是太巧了!方姐,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带我去实地瞅瞅铺面?
我就是做快餐的,不用多大的门面,够用,来人方便就成。”
方平干脆利落地一点头,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布衣褂子,爽快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今儿刚好换班,马上就能下班了,你等我一下我交接班就带你过去看!”
说完这话,她怕后续闹出误会,便提前把规矩说在前头,神色认真地道:“妹子,姐跟你把丑话说在前,咱们都是实在人,不玩虚的。
这铺子的房租是一口价,不还价的啊。
这年头临街铺面抢手,我这价格是周边最公道的,一年三百六十块,必须按年一次性付清,不赊账不拖账。
另外咱们得白纸黑字签个合同,你可不能干个十天半个月三天两头就撂挑子不干了,白白耽误铺子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