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掩月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身体每隔几秒就会轻轻颤一下，呼吸乱七八糟的。

课本摊在面前，她的眼睛盯着书页，可瞳孔根本没有对焦。

上面印的是什么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感知，手又往里了一点。

等到第二节课过半的时候，苏掩月终于撑不住了。

她偏过头，涨红的小脸凑到叶悠耳边，声音又小又碎，带着明显的颤意：

“叶悠同学......我、我想......去浴室那边......“

叶悠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苏掩月的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摇摇欲坠了。

他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来。

苏掩月几乎是瞬间跟着站了起来，腿脚有些发软，但还是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教室的侧门走了出去。

留下满教室的女生面面相觑。

有几个坐得近的女生看到了苏掩月离开时那副脸红到脖子、双腿打颤的模样。

一个个眼里全是又酸又涩的复杂情绪。

......

卫生间的豪华浴室。

门被反锁，室内的灯光柔和而昏黄。

苏掩月的灰色校服衬衣被挂在一旁的衣钩上，包臀裙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灰丝还好好地穿在腿上，但已经有些歪斜了。

她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一只手紧紧地捂着樱桃小嘴。

走廊里偶尔有女生经过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这些声音离得很近，似乎对方也能听到浴室里的声音一样。

这种紧张感让苏掩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连呼吸都不敢放大。

可身体的反应偏偏跟意志背道而驰。

接着苏掩月的脚尖猛地离开了地面，身子被托了起来，灰色校裙的裙摆在半空中晃了几下。

两条被灰丝包裹的长腿悬在空中，脚上的浅灰色小皮鞋其中一只滑落了，轻轻地掉在了瓷砖上。

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嗒”。

接下来的时间里。

墙面上的瓷砖时不时弥漫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苏掩月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到最后她的手臂都在打颤，力气一点点流失。

灰丝已经完全歪到了膝弯的位置，另一只皮鞋也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掩月大口地喘气，青丝被汗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杏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却弯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阿悠......我没力气走路了......”

叶悠看了她一眼，笑了。

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两只小皮鞋捡起来，一只一只地套回她的脚上，然后横抱了起来。

苏掩月乖巧地缩在他的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处，不敢抬头看外面。

叶悠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零零散散有几个女生经过。

看到叶悠怀里抱着面色酡红的苏掩月时，一个个瞬间瞪大了眼睛。

有的捂住了嘴巴，有的脚步都僵在了原地。

叶悠面色坦然，抱着人大步往男生专用休息间走去，连眼神都没分给旁边一个。

到了休息间，他把苏掩月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苏掩月蜷缩成一团，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悠帮她盖上了一条薄毯，又把散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苏掩月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眼睛，带着满足的笑容，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