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心中满是苦涩。
什么是永安。
其一,永安是用在亡灵身上的。
其二,是江东永远安宁,不会有天灾人祸。
曾经,秦渊伐三族而归,与蔡琰大婚,用的便是北疆永安。
显然,此一礼,是在劝他归降。
可是他不愿,纵然败,也要败的堂堂正正,不想就这么投了。
“诸位再会!”
“伯符将军还在江面等着我呢!”
鲁肃对着众人微微一礼,而后对着周瑜,甘宁重重一礼。
周瑜眼中满是苦涩,满是不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区区数月,竟然能让鲁子敬一个铮铮铁骨之人如此信服,能让他回来江东,还会回去荆州!”
曹仁苦笑道:“我说过,你们见到了就想追随他打天下。”
“天不佑九州,孤佑昭武!”
“你们看到他心怀杀戮,可是你们没看到他心怀九州安稳,百姓安乐!”
“这就是他的风采,面对天灾人祸,他的势头永远这么强横,哪怕与这天,与这地一战,他也无所畏惧,哪怕我们是敌人,他也会告诉你天灾来了,赶紧救民吧,我自认胸襟不如他,你们行吗?”曹操沉声道。
“这!”
周瑜,太史慈,甘宁,吕蒙等人叹道。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终究没有开口谏言。
他知道,若是现在告诉曹操,洪涝之时驾驭战舰渡河征伐,此战必胜,那他司马氏立即被屠戮。
可是。
再过两个月。
若曹操的冷静下来谏言,说不定还有机会。
曹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需要立即派人传讯江夏,子渊这是怕刘备不信他,所以才会让我们转述,你们谁愿意前往江夏?”
“我去吧!”
许攸深吸了口气道:“主公,我与刘备多次会面,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曹操颔首道。
又过数日。
许攸泛舟过江。
这次,他再临江夏,心中有种不一样的感触。
去年,他曾渡江而来,与刘备敲定了结盟细节,这次来确实让刘备撤回囤积在江中的大军,多少有几分艰难。
太守府中。
许攸将鲁肃之言全部转告刘备。
并且,他还极为郑重的说,江东已经开始将长江沿岸的百姓迁回陆地,并且将水师大军撤回。
“子远先生!”
黄忠嗤笑道:“你不会是信了秦渊的那般鬼话吧,九月在荆扬本就是雨季,河流,长江大涨太过正常了,而且汉水是什么地方,他想要汉水大涨手段多得是!”
许攸眉头紧皱道:“汉升将军,你可知若是涝灾发生,江夏半郡会被吞没!”
黄忠摇了摇头,沉声道:“主公,长江广袤,末将在此地生活了数十年,纵然有些许涝灾,也不过是涨涨水,绝对不可能波及江夏,若是诸位不相信,可以询问江夏百姓!”
刘备眼中满是怀疑道:“子远,孟德莫不是被秦渊给诓骗了?”
“玄德公!”
许子远心中怨气愈发厚重,道:“当年数州大旱,若不是秦渊提早预见,恐怕会有数百万百姓饿死,可是最后他所治之地愣是没有一个人饿死,现在你还不信吗?”
刘备深吸了口气道:“此事,我自会斟酌,你回去禀报孟德就行了!”
许攸对着刘备微微一礼,极为郑重道:“我许子远虽然自傲,但知道神武王能让吾主相信,想必此事是真的,玄德公千万不要自误,本来江夏子民就汇聚在长江沿岸,若是迁徙不急,顷刻间江夏三十万百姓就会少六成!”
刘备心中极为烦躁道:“江夏乃我治之地,必然会竭力护好百姓,你放心就好了!”
“嗯!”
许攸点了点头,朝着渡口而去。
“哼!”
刘备大袖一甩道:“秦渊那贼人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迷魂药,与之为敌还确信不已,大军若是撤回江边重地,他秦渊战舰开赴,护国军登录,所谓的长江天险皆称空谈!”
糜竺神色凝重道:“主公,我看此事不虚,若不招元龙,宪和,还有几位将军回来商议?”
“不必!”
刘备沉声道:“他们若是从江边重地撤回,那真的让秦渊占了先机,你立即将西陵八千大军调遣之驻军之地,防备护国军来袭!”
“喏!”
糜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