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出房门,我又赖了几分钟,终于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刚坐起身,就痛得我“嘶”的一声。
好疼啊……
小说和短国的女主诚不欺我,第一次真的好疼、好疼啊……
一想到我这么疼,都是因为白渊行,因为他可太行了,我眼底的哀怨就止也止不住。
等我磨磨蹭蹭,来到餐桌前,发现这上面竟放着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还有晶莹剔透的灌汤包。
“这是……”我看向了白渊行,白渊行却慢条斯理地替我搅拌着豆浆:“昨晚不是你说,想要谈恋爱的吗?给未婚妻买早餐,是我的职责。”
我忍不住想给他鼓个掌,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啥时候说过我想谈恋爱了?
怕不是某人想谈恋爱吧!
我似笑非笑,若有所思地瞄向了他:“白渊行……该不是你想谈恋爱,故意推到我身上的吧?”
白渊行却傲娇地冷哼一声:“就是你说的。”
“好好好,是我说的,你满意了吗?”我真拿他没办法,跟哄小孩似的。
听到这个答案,白渊行终于气顺了几分。
我不紧不慢地将油条掰断,丢进豆浆里浸泡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打量着他。
今天的白渊行,不再是之前长发飘飘,而是变成了帅气爽朗的短发造型,身上的白色长衫,也换成了简约又剪裁得体的宽松版白衬衫,衬衫的袖口微微挽起,有一个专门设计的竖形条扣,将袖口锁住。
衬得他肩宽腰窄,优越利落的身形,有种说不出的矜贵和松弛,再配上他那张过分帅气的脸,这副模样,简直就像刚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禁欲系总裁,利落又清爽,看得我手里的油条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啊!
却被他驾驭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显突兀,反倒比之前那古人身姿,生人勿近的冷酷劲,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我咬着浸满豆浆的油条,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直勾勾黏在他身上挪不开,怎么看都不够!
我正看得出神,白渊行忽然抬眼看向我,眉梢一挑:“怎么,昨晚还没看够?”
我赶紧收回目光,咬了一口浸满豆浆的油条:“白渊行,你……你不正经,这撩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而且还特不要脸……”
白渊行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随即放下勺子,那双眼眸仿佛要生吞了我:“看来,是我昨晚没让夫人尽兴,才让夫人有机会胡思乱想……”
他说着就要起身,吓得我双腿一紧,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别闹了,吃饭呢!”
我胡乱往嘴里塞满几块浸满豆浆的油条,随即脑中忽闪。
等等……他刚才叫我什么?
夫人?
我对这个称呼震惊万分,咕噜咽下了一口唾沫。
只见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在我发顶蹭了蹭,这才重新坐下,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连嘴角都翘着淡淡的弧度。
我捧着温热的豆浆小口喝着,看着满桌合我胃口的早餐,忽然觉得,这样醒过来有爱人在身边,大概就是全世界最棒的梦了。
可惜,这样的梦,我暂时只能梦七天!
七天之后,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我就越发珍惜与他相处的时间,就算到了最后,我还是没能驾驭青莲笔和十阴泥,没能唤醒不生花,能留住一些幸福的记忆,也算不枉此生了。
我强行咽下了心中的苦楚,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穿成这样?这是打算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