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沈夜将铜箱子放在了小院的石桌上。
而后开始一把接着一把试起了钥匙。
终于在试到了第二十七把钥匙的时候。
将这个铜箱打开。
里面除了一本泛黄的古籍之外,什么都没有。
沈夜伸手拿出古籍。
他本以为古籍上所写的名字,会是柳家内功。
但凑近一看。
却发现是三个大字《纯阳功》!
“柳将军说过,他们柳家的不传秘法,好像就叫纯阳功!”
沈夜甩了甩头,不去想这些没用的事。
而是立刻翻开了《纯阳功》。
一页接着一页的认真品读了起来。
初看,沈夜还不觉得这纯阳功有什么特殊之处。
甚至还认为,这纯阳功不是内功。
或许只是一个相当霸道的外练之法。
可随着沈夜的翻看。
纯阳功与柳家剑谱之间的差别,却逐渐显现了出来。
虽说二者功法,在开头之时。
所记载的内容都大差不差。
要淬炼筋骨,熬练肌肉。
可到了中段。
纯阳功记载的修炼法门,却突然偏向了另一条路。
呼吸。
以呼吸调整自身功力。
以呼吸释放浑身劲力。
从中段开始,纯阳功处处都在以呼吸为底。
以各式各样的呼吸之法,作为练功法门。
甚至在每一页后面,纯阳功都附带了一个插图。
插图中是一个类似道士的小人,盘膝而坐。
歪歪扭扭的箭头,标在丹田之中。
那是呼吸所推动的气流。
气流方向不断变化。
便可使内功的底蕴愈发强横。
沈夜看了大半后,便放下了纯阳功古籍。
而是深吸一口气。
按照纯阳功画像中小人的动作,修炼了起来。
“纯阳功虽名为纯阳,但并非只有白天能练。
想要修的纯阳之功,必须要日月相辉,阴阳调和。
日精要有,月华也要有!”
沈夜心中冥想,双手开始在丹田下沉。
一股股热气,开始在他的丹田中涌出。
先前那憋在体内,不规则的炁团,竟也开始在修炼之中疏通了开来。
而随着这股炁团荡漾开来。
沈夜明显感觉自己的身子轻盈了几分。
不是由敏捷属性提升,而带来的重量轻盈。
更像是,灵魂变得轻盈了许多。
尤其是沈夜的眼神中,那股由战争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宁静。
而与此同时。
重新回到了柴房休息的林玉茹,则是有些侧卧难安。
她听得到沈夜在小院中修炼发出的低吼。
那低吼声就宛如勾人的魅惑。
一遍又一遍的灌入林玉茹耳畔。
她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紧闭着眼睛。
强制让自己不去看,不去听。
可她的脑海中,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沈夜坚实的臂膀。
以及,沈夜那次为她吸蛇毒,还有按摩小腿的场景。
那两次。
都差一点。
沈夜和她就……
林玉茹想着,心里愈发烦躁。
便直接从草垛上站起身,而后径直走向了柴房的纸窗旁。
纸窗上有一个手指大小的窟窿。
透过窟窿,林玉茹这个大家闺秀,竟做起了偷窥这种勾当。
沈夜赤膊上身,紧致的肌肉宛若鬼斧神工。
他每打出一拳,便低吼一声。
他每低吼一声,林玉茹的娇躯就颤抖一次。
仿佛沈夜那充满了阳刚之气的低吼。
已经融化了林玉茹清冷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沈公子……”
林玉茹轻咬嘴唇,媚眼如丝。
就这么一只手扒着窗户,一只手轻抚下颚。
看得入了迷。
……
“呼!”
沈夜长舒一口气,伴着天边即明,停下了修炼的动作。
一连两个时辰,沈夜就坐在石桌旁。
怀中捧着那本纯阳功。
从月落西山修炼到日出东山。
“日出之精太盛,现在我内功初成,还享受不了。”
沈夜缓缓起身,在晨曦的阳光下。
他赤膊的身上,冒出了腾腾蒸汽。
刀刻般的肌肉,更是凝聚出了十分紧致的线条。
若是眯着眼来看,便会发现沈夜的身上。
竟然也出现了类似白炀、白凝那种的微光。
只不过。
白炀周身的微光是红色,白凝周身的微光是蓝色。
而沈夜周身的微光。
却是流光溢彩的金色!
那金光虽然不是万丈光芒。
但却生生不息,颇有几分长存之意。
“按照这个进度修炼,最多七日,我便能将这纯阳功参透!”
沈夜嘴角一挑,微微攥拳。
感受着这股蒸腾的热气,在体内翻涌,着实不凡。
等到纯阳功修炼入门,他便可以进一步精进了。
无论是在战争中,还是在日常生活中。
这身功夫,都能派上用场。
沈夜想着,也拿着毛巾擦了擦身上。
不知道是因为修炼了纯阳功,还是本身就精力旺盛。
经过一夜的修炼,沈夜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累。
反而觉得有些容光焕发。
就连精神都明显高涨了几分。
“嗯……疼……”
可就在沈夜刚要转身进入主屋之时。
柴房内却传来了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沈夜感官发达,瞬间就听出来,这是林玉茹发出的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走到了柴房门前。
沈夜轻轻一推,柴房门没有关。
往里踏步走进,只见林玉茹正涨红着脸。
躺在草垛子上来回扭捏着身子。
“怎么了?”
沈夜动了恻隐之心,连忙俯身下问。
林玉茹纤细的玉手,顺着沈夜坚实的胳膊,一直搂住了他的脖颈。
沈夜见状,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倒不是因为他好色。
被林玉茹这幅反差的模样吸引住了。
而是因为,练习了纯阳功之后。
副作用让他火气很大。
才刚俯下身子,肌肉绷紧的瞬间,布裤已经被撑出了裂纹。
而那裂纹之下坚实的肌肉,正对着林玉茹。
若是贸然起身,他就尴尬了。
而此时。
林玉茹媚眼如丝,与平日里冷清的仙子模样截然相反。
此刻,她更像是一只叫春的小猫。
眼神中又羞又期待的说道:
“沈公子……还是上次小腿的伤,似是又复发了。
你能不能,用最大的力气,再替人家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