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焱被噎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干巴巴道:
“你厉害……”
他忽然想起什么,眯起眼睛看着林翘:
“不对啊,你这样对我……确定没有别的原因?”
林翘一怔,“我能有什么原因?天大地大,闺蜜最大。”
“哦?”
谢臣焱拉长了语调,搂着褚凝,“秦沉那个手下败将,那么讨厌我,你就一点没受影响?你是不是故意替他趁机报复?”
“谢臣焱!”
林翘的脸“刷”地红了,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少胡说八道!”
褚凝的八卦雷达瞬间动了!
她立刻从谢臣焱怀里挣出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最后锁定林翘:“林翘,你有事瞒着我?”
“我没有!”
林翘急了,指着谢臣焱对褚凝说,
“你够姐妹儿就别听他胡说八道,揍他!”
褚凝看林翘这反应,心里更笃定了。
“林翘,从读书的时候你就一撒谎就结巴。你最好从实招来。”
谢臣焱立刻落井下石,靠在衣柜门上,双手抱胸:
“对了,郑皓上次坐秦沉的车,说是在后座上发现了林果果的练习册——”
林翘的脸更红了,“那、那只是他正好有空,顺路去帮我接了一次果果而已!谢臣焱!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跟个长舌妇一样!”
“林翘姐,你是我老婆闺蜜,我老婆关心的,我都关心!”
“放屁,你就是八卦!”
林翘气呼呼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谢臣焱扔过去。
“停——!”
褚凝忍无可忍,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翘气鼓鼓的瞪视和谢臣焱看好戏的憋笑。
褚凝深吸一口气,看向谢臣焱,
“我想吃城北那家烤兔子。”
“我马上让他们送——”
“不,”
褚凝打断他,“你去买。你看着烤。”
谢臣焱立刻明白了,这是要支开他,好“严刑逼供”林翘呢。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褚凝的,语气带着点撒娇和不满:
“老婆,你这是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啊。”
褚凝不为所动,甚至还加码:
“再带两件红酒回来。快去。”
谢臣焱知道没得商量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回来给我说细节啊,我们俩一块儿蛐蛐他们!”
“谢臣焱!你这个死小孩儿!八卦不死你!”
翘冲着他的背影嚷道。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褚凝和林翘两个人。
褚凝慢悠悠地转过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往墙上一靠,
“好了,现在就剩我们俩了。你最好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