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都要气哭了,这个男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坏话说尽就是甩不掉,非闹着要她负责。
她负个屁责。
她刚从一场长达六年的恋爱中出来,她累了,身心俱疲,可不想转头又掉入另一个火坑,无爱一身轻,过得自由自在才是王道。
所以,她宁愿支付那一晚嫖陆庭州的钱,也不愿意负责。
可是陆庭州开价实在是太高了,狮子大开口跟她要五百万,简直是疯子。
她要是有五百万,哪里还用在医院上班,累死累活轮夜班给病人抽血打针。
昨晚正是夜班,她干到今天早上10点才下班,从医院出来困得走路都晃,现在就想回去躺着,被这么个赖皮揪着不放,她杀人的心都有。
但看到堵在前面那辆价格昂贵的兰博基尼,再看看陆庭州一身的高定名牌,她知道自己酒吧那一夜睡出麻烦了。
无奈之下,只好求助好闺蜜谢云隐。
-
谢云隐滴滴车赶到现场,下了车就看到陆庭州坐在苏欣后面,脚指头被苏欣狠狠踩了一脚,伴随着一声惨不忍睹的尖叫。
陆庭州那张英俊的脸疼得极度扭曲:“哎哟!”
苏欣气汹汹地说:“再不下去,我踩死你个流氓!”
陆庭州听到流氓,心里涌起不甘与委屈,又气又恼,猛地伸手圈住苏欣的腰,做起真正的流氓。
人群中,两人像极了吵架的情侣,扭打在一起难缠难分。
谢云隐将包包重重砸了一下苏欣的电动车车头,两人才停下动作。
陆庭州看清来人,看见苏欣搬来的救兵是谢云隐,感到有些意外,倏然从苏欣的后座上站起身,扯出一抹笑容主动打招呼,“嫂…嫂子,怎么是你呀?”
他紧张地戳戳手,和颜悦色继续道:“来得正好,你帮我劝劝你这闺蜜,她对我始乱终弃!”
谢云隐也愕住片刻,显然也没料到苏欣口中敲诈勒索的大色狼,就是陆家公子哥陆庭州。
其实看起来,陆庭州还挺像色狼。
男人依旧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吊儿郎当的花哨打扮,一头奶奶灰,左耳上还有一颗银色耳钉。
主要是谢云隐还见过陆庭州的几位前任,个个腿长腰细,美女中的极品。
她再不怎么混名媛圈,也对陆庭州这位豪门公子哥的私人生活略有耳闻,陆庭州的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快。
滑雪时候的周若薇,谢家订婚宴上的另一位清丽佳人,还有一些听说但没见过的。
怎么现在又缠上苏欣…
谢云隐站在原地,审视的目光频频扫过陆庭州,她实在对这位公子哥没什么好印象,于是撇了撇嘴,不回答陆庭州的话。
苏欣看看谢云隐,又看看陆庭州,紧紧拧起了眉,“你们认识?”
谢云隐淡淡一望,冷声回答:“不认识。”
陆庭州刚扬起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不知道哪里惹了谢云隐,难看地扯了扯唇角:“嫂子,您别开玩笑好吗,我还是宴臣哥兄弟呢。”
提及裴宴臣,谢云隐更加不悦,他怎么会有这么花的兄弟。
谢云隐把苏欣拉到一边说话,将两人的情况询问明白。
苏欣长叹一声:“…就是这样,我还真以为他是酒吧男模呢,没想到真是富二代啊。”
听着陆庭州来头挺大,苏欣垂头丧气,感觉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