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年前最后一个周末,回一趟宜县,看一看姥姥和舅舅他们。
算起来,她已经有小半年没回过宜县了,也想见一见姥姥和舅妈他们,和他们聊聊天,吃舅妈做的饭。
周一早上就赶回京市上班。
裴宴臣说好了的,年前会回来和她过年,她相信他一定会做到。
所以她在等,等他回来,一起过年。
等待的日子,却是难熬的,特别是发信息给男人,男人却不回,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索性出一趟远门,就当散散心。
高铁票已经买好,行李也收拾妥当,谢云隐交代好苏姨照顾好花花草草,拖着行李出发。
刚出门,在楼下等滴滴车,车还没来,就接到苏欣打来的紧急电话。
苏欣最近好像很忙,都好久没主动联系她了。
一联系,电话那头就哭唧唧的:“阿隐,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谢云隐握行李的手紧了紧,紧张地问:“欣欣什么事?”
苏欣委屈巴巴的:“我被一个渣男勒索上了,你一定要救我啊!”
谢云隐挂断电话,把回宜县的高铁票退了,匆匆忙忙地拿着小包包出门,直奔苏欣工作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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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协和医院东门。
一辆绿色兰博基尼将一辆粉色爱玛电动车堵得死死的,陆庭州看见苏欣从医院骑车出来,就开车追上去,把苏欣堵住。
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伸手拉住苏欣小电驴车头,说什么也不给苏欣骑车回去。
两人因为一些旧事,正吵得不可开交。
苏欣:“你要不要脸,我只听说过女人找男人要负责的,没见过你个大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上门找女人要负责!”
陆庭州揪着电动车后视镜,冷哼一声:“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就得给我负责。”
苏欣好怕他把车镜揪断了,这是她新买的小电驴,她的新宠,心痛死她,小声嘟喃:“玩不起还出来玩,我真是看不起你。”
上回叶瑶新酒吧开业,她应邀而去。
那天她在街上碰见封煜了,封煜拉着那位女大学生逛街,大包小包地买,看见她,两人还上来打招呼恶心她。
她和封煜大吵一架。
虽然不爱了,但心情被弄得很糟糕,想起那六年青春,很是不值,苏欣在酒吧里多喝了两瓶。
后面醉呼呼的,她不知道摸到了哪个包厢。
开门进去就看见里面躺了一个男人,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胸膛衣襟半露,块垒分明的胸肌实在是诱惑。
她一时色性大发,给谢云隐回微信说不用等她回去。
然后借着酒意胡乱扑上去。
她只当对方是叶瑶酒吧新招的男模,把男人的衣服全扒了,在沙发上起起伏伏,半醉半醒的状态下做了一个晚上。
天亮之后,她腿都站不稳,还没等男人说完话,她就拿起衣服跑了。
直到今天早上,这个男人来医院体检,抽血的时候她刚好叫到他的号,仅仅一眼,彼此就将对方认出来。
尬得要死!
刚开始,她觉得男人人品还挺好的,抽完血不动声色地离开,也不主动问她任何信息,很懂鸭子的行业规矩,职业素质高。
谁知男人在楼下等着她呢。
她交接班完成后,换了一身便服下楼,打算回家睡大觉,刚骑上小电驴,就被兰博基尼堵住。
男人从车上下来,说什么也要她负责。
晕死……
陆庭州两腿大喇喇岔开,直接坐到苏欣小电驴后座上,双手紧紧抓住车尾巴:“开车啊,不是很困吗,载我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