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张文强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报告上,目前也只能根据勘查到的来写,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我们也不能向县派出所寻求支援进行深入调查,属实是有些难搞,情况我都跟你说了,就想听听你接下来的打算。”
曾安东烦躁的挠了挠头,很是无语的开口。
“我觉得吧,接下来得找个人帮忙守一下这间宅子,要不然马志远今天晚上再故技重施,那我这损失只会越来越大。”
曾安东所说的对应措施,张文强是比较赞同的。
“多做一些防范尽可能的减小损失没什么问题,但是问题就在于马志远他每次出手都十分的谨慎,他不露出马脚,那我们只能一直处于被动当中。”
曾安东也不想处在被动状态,只是眼下局面就是这样,他暂时也没啥好的法子。
“这也没办法啊,张警官你也知道,上次李富贵的事已经把我给搞怕了,所以我必须要把家里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实在是难以抽出身去做其他的事。”
曾安东说到这,他话锋一转。
“虽然局面不利,但是从马志远砸了我的宅子,又烧了厨房,不难判断出来,他就是想一步一步将我的损失扩大,试图逼我就范。”
“不过话又说回来,明天就是月底了,按照正常情况,马志远都是月底给他手底下的那些马仔发钱,所以时间越往后面拖,他就会越着急,只要我不顺着他的想法走,那迟早会沉不住气的。”
听完曾安东的话之后,张文强不免担心起来,于是问了一句。
“按照你的说法,马志远那边时间不等人的话,他下一次出手极有可能会前两次来的还要凶猛,这一点你考虑过没有啊?”
“考虑到了也没什么办法啊,我们不知道他下一次又会出什么损招,所以不管他来大的还是来小的,终究都是要发生的。”
曾安东这话说出来,张文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现在说的再多,预料不到马志远下一步的动向,也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要是能想到啥好办法的话,我再联系你。”
张文强本来还想就着这个事情跟曾安东多讨论讨论,看看能不能商量出什么办法来,没料到曾安东居然打算离开了。
张文强一脸蒙圈的询问:“你要上哪里去啊?”
“我打算去农贸市场看看,昨天下午吃饭的时候,家里都没啥菜了,准备买点回去。”
听到曾安东的这个回答,张文强更懵了。
“不是,你心这么大啊?这都火烧眉毛了,不赶紧想办法怎么解决,你还有心思去买菜呀?”
曾安东眼神怪异的看了张文强一眼,旋即开口解释。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能怎么行?再说了,反正最坏的结果我们都考虑到了,再坏也不可能坏到哪里去,整天郁郁寡欢,愁眉苦脸的,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为什么就不能乐观一点,保持一个好的心态?”
闻言,张文强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他又觉得曾安东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别再纠结这些破事了,我先走了。”
曾安东笑着说完,拍了拍张文强的肩膀,随后便朝着院门口走去,出了门,骑上摩托车就往农贸市场方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