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是他的小丫头这些年一直没有改变的东西!
“考完带你去玩。”他道。
“好。”
最后一天,上午考化学,下午考外语。
终于结束。
一个个考生全然也如丧考妣了:
“这三天,六门考试,把我凌虐了六遍!”
“兄弟,同感、同感。”
有人突然被虐疯了似的,大喊一嗓子:
“去玩儿个痛快吗?”
“走!”
一个个似也是没办法了,文绉绉地苦中作乐,
“人生得意,不对,不得意也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现在只有太阳,哪有月亮,”有人喊道,
“打球的跟我走。”
“我想拉手风琴、唱歌。”
“就你那破锣嗓子,鬼哭狼嚎还差不多……”
不多时,学校门口的考生呼啦啦散尽。
“我们去隔壁市吃完包子再回吧。”姜安安叫秦屿,
“我答应给壮壮带肉馅儿的。”
她太平静。
既没有考试“妥了”的满意,也半点没有其他考生急需发泄的满身焦躁和郁气。
秦屿垂眼看她:
“明天回?”
“好!”姜安安想也不想就应了。
她现在就想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睡一觉。
然而,刚靠近巷子口。
姜安安便见一辆吉普车停在那。
秦屿拉开车门,将她文具放到座位上。
姜安安疑惑看他。
秦屿碰了下她后脑勺:
“收拾行李,带你去别的地方。”
二十几分钟后。
姜安安站在了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前。
她跟秦屿穿过外院,进入第二进的主院,瞅他手里的钥匙:
“你的?”
秦屿默了下,回头道:
“别人问,你说租的。”
姜安安一直都想买四合院,了解过。
一听他这话,便明白。
这应该是几年前政策返还后,秦屿暗地里从别人手里周转过来的。
那时候即便走黑市,也没现在这么贵。
姜安安很羡慕:
“你怎么有那么多钱的?”
秦屿瞧着她的小表情,眸底动了下:
“问我爸和我哥要了些,再借了些。”
伸手就要吗?
姜安安福至心灵。
把两只素白纤细的手捧到秦屿面前,笑的乖乖的仰头看他:
“小叔,我也要。”
秦屿抿唇轻笑了声。
掏出把穿了红绳的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道:
“你考大学的礼物。”
姜安安懵懵地瞪大了眼睛:
“真给?”
许是没有外人的缘故,秦屿抬手松开风纪扣,抬眉:
“不想要?”
他真给,她怎么敢要。
姜安安摇摇脑袋,憧憬地说:
“不要你的,留着你娶小婶婶用。”
“大学毕业前,我肯定也能买得起这样一个院子!”
秦屿自己恐怕都没察觉,姜安安这句话出口时,他眉眼间的笑意都散了。
抬手重重揉了把姜安安脑袋,道:
“小孩子,不要操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