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香在家里洗整着,姚永刚在那件类似客厅的房间里看着抗日连续剧。
姚永刚窝在被子里手拿遥控板,目盯电视屏幕,房间里开着空调,温暖的气息充满了整间屋子。
然而在另外一间偏暗的房子里,姚永发正在瑟瑟发抖。今日朱信良想着是元旦就给他放了假,本来朱信良是让他一起去水库那边一起吃饭,他呢挤挤就睡了,但他还是回来了,这里可是他的家啊,有他的家人,他回来也顺便也可以帮帮冯香。
姚永发是姚永刚的三弟,姚莹便是姚永刚和姚永发的四妹。
姚永刚和姚莹该成家的成了家,该嫁的嫁了,唯有姚永发傻乎乎的,又没什么好的人材,如今四十多岁了仍旧是单身一个人,与姚永刚一起生活。
姚永发前些年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家里也常嫌弃他,作为大哥的姚永刚还好,家里油盐米醋的打理者冯香便是时时都在念叨。
明白这些的姚永发心里也不好受,今年朱信良那边也正好缺人,便把姚永发给找了过来帮着他,每月定期定钱发给他工资,这样一来,姚永发也有了些存蓄,但是冯香依旧还是不愿意这样“供”着他,这又在休整后的厨房里念起来了。
“真的是,一个单身汉跟着你就是老火!以后老了还要喊我供他,我们屋里都不济……”
这些话有时姚永发听见了,有时没听见;听见了也不说什么,没听见也就自己打个喷嚏罢了。
出去的姚语练和姚语兰提着吃的回来到了客厅,只见姚永刚,不见姚永发,姚语练扔下零食在烂了点的沙发上,开口质问姚永刚,“爸,三叔呢?”
姚永刚看电视都要睡了,身子也半垮半垮地在**躺着,这突然被姚语练大声一问,他也就惺忪了双眼,“没让他过来!你爷爷喊他出200的电费,他自己不出!”
姚语练一听,紧闭了被尘世污垢染脏的双眼,鼻孔之间深吸那窒息闷人的空气,转而就怒发向着对姚永刚道,“爸您怎么这样!这个空调的钱一大半都是三叔出的!这热天,您不让他进!冷了还是不让!您良心安吗?”
姚语兰看架势知道这是又要吵起来了,自觉地回了她和姚语练的卧室,她前脚刚走,姚永刚老大的声音也从客厅里穿出来。
姚永发在颤抖中稀稀嗦嗦听见些姚语练和姚永刚的闹声,也随着这喧闹声音裹紧了朱曼淋外婆去世前给他留下的棉被,缓缓进入梦中,嘴角泛起冷冷的笑。
自朱曼淋正常上班后,一切都像往日一样很是顺利。
这天对朱曼淋不是特别的一天,但对于某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