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淋握着沁人的碎冰冰不知道说什么,眼神迷离,她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心中堵着难受,那是言语无法表达的;嘴唇终究是一张一合地动了动,“是啊,怎么会有作为母亲却不要孩子的……”
“曼淋,你怎么了?”朱曼淋说得小声,姚语练没听清楚朱曼淋说的什么话话,拧眉问。
回神过来的朱曼淋没想到自己傻傻地把所想说了出来,被姚语练这么问到,竟是没反应过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吐吐舌头,“走神了……走神了……”
姚语练垂腰背,呼了口气,像如释千斤般,“那还好,你刚才脸色不对,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朱曼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冯香在这谈笑间躺在了**午休;一上午的忙碌让她疲惫,下午些还要再去餐馆忙到晚上八点半左右呢。大家都不敢再大声说话。
几人出了卧室,绕过堂屋(餐厅)转而去了客厅,姚家的客房还是比较大的,不过里面的家具并不多,一个较大的现代的液晶电视挂在进门左边的白色墙壁上,对着电视前面分别就是茶几和沙发,沙发右手边与其他家的客厅不一样的是摆了一张双人床,沙发左手边稍微转个弯便是另一间卧室,朱曼淋小时候还睡在里面过。
三个人靠坐在沙发上,一进去,姚语兰一开始就把电视开了,姚语练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电视,姚语兰也过了看动画片的年纪,正寻着好看的电视剧看,唯独朱曼淋一个人是若有所思的。
朱曼淋手里面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朱曼淋打开,消息上多了一条微信好友,一个叔叔周书发的消息,“考得如何?”
朱曼淋见此消息只觉心累,周书是朱曼淋在大学时在微信上认识的网友,三十多了近了四十,曾与朱曼淋说好考好了给朱曼淋一个1000元的红包。
如今这般情形,朱曼淋很是无力地回了个不好,再见朋友圈标志上有了实心圆红点和好友头像,朱曼淋点进去看;正好是章秀敏发的,是她和妹妹在太阳之下,各自拿着冰淇淋堵在嘴边走在光秃秃的田埂间时的照片。
朱曼淋触屏点了那个表示赞的符号,又在一秒内再点了一次。朱曼淋一直一直看着照片上的章秀敏,她额上覆着厚厚的不平的平刘海,及颈的短发也很多,有些跨到了前面的侧脸颊,正好遮住了她那里的黑色胎记。
朱曼淋看着看着,鼻子逐渐发酸,泪水在眼眶打转。章秀敏,比朱曼淋大了近一岁半,她比朱曼淋不幸许多;初中父母离异,受尽人潮嘲讽捉弄,父亲由此一蹶不振;剩下她和两个小妹还有满头白发的祖母撑起整个家庭,幸好还有政府源源扶持着。
章秀敏是朱曼淋三年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时候甚至可比热恋之中的一对恋人,形影不离。
误会有所解开两个人的关系却像朱曼淋当日对于梦所说是和好却不如初。曾时说好的一起去广东打暑假工的想法也被各种缘故阻挡而夭折。
朱曼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平复波澜不已的心情,她可不想姚语练发现了询问。最后的最后朱曼淋还是用大拇指点了一赞,再退出了朋友圈,退出了微信,锁了屏。
朱曼淋原本以为就此过去,没想到十多分钟后,章秀敏发了微信语音过来,朱曼淋打开一条条听着,听得她心惊。
原是离家十年左右的章母回了家里,章父也在家干着活,章母回家不久两人就吵闹打起来,三妹去帮父亲,站起章父身后扶着他的手臂直接向穿得“风光”的章母扔了一句,“十多年没回来了,现在来干嘛?我告诉你,我以后不会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