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威,你可知罪?”司墨寒咬牙切齿的说,虽然知道有些事不能全怪他们,可是事情办成这样,谁都难辞其咎。
“属下知罪。”罗威低头认错,不会为自己找任何借口,也没有解释,今天如果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出去领四十个板子再说其他。”司墨寒看都没看罗威一眼。
“是。”罗威谢过少主人不杀,转身走出房间领板子去了。
“刺,你呢?”司墨寒拍了拍手中的杯子残渣,看到手上的水渍,沮丧的随便拿了个布巾擦拭。
“属下知罪。”刺也不敢说什么,惹的祸够多怎敢求饶恕。
“割去舌头,废去武功,赏杀分堂右护法夜煞为妾。”司墨寒说完转过身,挥手让侍卫带下去,不愿想到诺求情的眼神。
刺听到司墨寒的话,一下瘫坐在地上,再提不起一点力气,才知道以前是自己仗着少主人喜欢诺,做的有些过分了,忘了分寸。才知道即便少主人喜欢诺,他又怎能为诺违了自己制定的规矩,诺不会也……
刺看着过来准备拖走自己的两个侍卫,挣扎着,边流泪边说:“刺一切听少主人的,只求少主人饶了诺,她什么都没做,也没有多说话,一切都是刺的错。”
司墨寒回头,眼中充满杀意,却看到诺一脸平静的自门口走进来,只是面色稍显苍白。“诺求少主人,与刺同罪。”
司墨寒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转身以闪电般的速度拔剑瞬间两个侍卫当场毙命,鲜血喷洒而出,诺、刺和司墨寒身上都不能幸免,然后墙壁、桌椅、床榻都一一被剑锋削过,屋子里顿时一片狼藉。
刺自然是见过这种场面的,而诺就完全吓呆了,不是担心自己会被杀,而是被司墨寒的杀气所摄,一动不能动,直到被司墨寒抱起施展轻功离开的时候依然一无所觉。感觉到自己被重重的甩到床榻上的时候,诺才发现自己和司墨寒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司墨寒生气而嗜血的眼眸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诺害怕的想要向后退,却发现后面退无可退。
坚硬的墙壁顶着自己的后背,前面的司墨寒是如此陌生,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一只饥饿的黑豹盯着努力挣扎的小兽。看到诺想要施展轻功逃开,司墨寒粗鲁的一把将诺抱住。疯狂的吸吮和亲吻让诺喘不过气,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紊乱的呼吸声和轻微的挣扎声,诺却无论再惊慌,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做无声的抵抗。
“对不起诺,我太怕失去你了,诺,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诺,我不能没有你。”司墨寒抱着诺喃喃的说着,而诺连惊带吓,在加上刚才不停的挣扎,此刻在司墨寒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身体却不停的颤抖,她第一次看到嗜杀的司墨寒,便不会再怀念那个曾眉目如画,自高头大马上伸手向自己的少年,便不再怀念那个曾在河边烤肉给自己吃的少年或者她以为她会不再怀念。
“诺不求少主人能饶恕刺,但求少主人能允许诺与刺同罪。”诺小声的说着,看到司墨寒点头,逐渐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诺,你说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