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郑琪连忙说道:“我来,我来,我懒得在江州过年,去年江州冷死了,我想留在鹏城过年,那儿暖和。”
他在心里想着,杨萍要回家陪家人过年,陈洁也有对象,听说她的对象在江州都快急疯了,对比两人的情况,他这个孤家寡人更适合到鹏城上班。
“还是我过来,你怕冷,我也怕冷,我也想过个暖冬年。”
“陈姐姐,你要是到了鹏城,我怕有人会追过去,还是让我去的好。”
对于杨晨的穷追不舍,陈洁也颇为无奈。
杜温苒打断两人说道:“你们一个都不用去,杨姐会在鹏城跟家人一起过年。”
在临别前,杜温苒就考虑到这个问题,她跟杨萍细谈过,最终的处理结果就是她出费用,让杨萍的家人到鹏城团聚过年。
对于杜温苒来说,能花点钱就能把春节值班的问题解决掉,她乐意出这笔钱。
火车抵达江州时,老远就看到在台上站着两个男人。
郑琪伸头看了一眼说:“终于见到另外一位姐夫了。”
他见过顾修,但还没有见过杨晨,在外几个月,陈洁像大姐姐一样照顾他,出于本能的关心,他下意识地看向杨晨,想观察一番。
只那么一眼,郑琪就知道杨晨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人的眼睛不会骗人,他在杨晨的眼里看到了在乎。
不过要说到在乎,郑琪忍不住看向顾修,还是他更令人感动。
一次出差,郑琪已经将自己当成杜氏企业的一员,也将杜温苒和陈洁当成家人一般看待。
对于郑琪这个半路加入杜氏企业的员工,杜温苒和陈洁也是拿他当自己人看待。
分别前,杜温苒特地给郑琪多发了一笔奖金。
她说:“在外工作小半年,回家不能短了手里的费用,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混的不行呢。”
虽然是开玩笑的话,但那封厚厚的信封却被塞进郑琪的口袋。
郑琪还没来得及拒绝,眼前几人就各自消失了,摸着手中厚厚的信封,他突然笑了。
杜温苒和顾修并没有回家属院,他们先是回了厂里,看望孙伯。
“温苒,正好你回来了,快看看我新做的产品,这个就是你说的防晒霜。”
杜温苒拿起眼前的小瓶子,在掌心倒入一些膏体,浓稠适中,光是从外观上看,跟后世那些防晒霜没什么两样。
“要试一试防晒效果到底行不行,最好找不同年龄段的人进行实验,做好记录。”
听到杜温苒的话,孙伯睨了她一眼说:“那还用你说?我早就在做记录了,还要再等三个月,就能得到结果。”
杜温苒笑眯眯地夸张:“孙伯,您现在越来越能干了!”
孙伯哼了一声说:“那是,谁让我们老板这么能干呢?我们要是不积极点,连是连你的面都见不上。”
杜温苒主动挽住孙伯的胳膊:“哪有您说的这么夸张,我只是这次出差的时间久了一点,距离我们上次见面也没多久啊。”
孙伯摇头说:“整整32天喽,行了,你也别贫了,我知道你是来点货的,都在仓库那边呢,早点去忙,忙完早回家。”
杜温苒淡淡一笑,径直朝仓库走去,寒冬腊月已然到来,今年来订购疮伤膏的人不计其数,都是去年的老主顾,她一直没松口,愣是一瓶疮伤膏都没有对外售卖。
有冻伤的人就想提前预防,江州的老百姓早就等不及了,频频去商业街询问,都在问疮伤膏为什么还没上架售卖,他们想早买早预防。
对此,杜温苒一律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