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温苒连忙说道：“您先消消火，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先看看我们的新产品。”

她打开新产品，将昨晚跟蒋怡说的那些话，又再次跟范国庆说了一遍。

范国庆只是在看到东西的一刹那有变化，瞳孔蓦地微缩，明显是激动的，只是他极力掩饰了。

杜温苒提议的合作，范国庆是心动的，但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杜温苒，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这还是范国庆第一次这么严肃地跟杜温苒说话，也是第一次这么不客气地跟她说话。

【化妆品是范国庆的底线，他的供销社之所以年年营业额最高，是因为他的化妆品卖的好，他不可能放任蒋怡帮女主代言的。】

【即使女主把新产品放在范国庆的供销社里卖，那他也不肯，除非女主给予巨大的利益**。】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除非女主给予的**足够大，就看她舍不舍得了。】

杜温苒不禁微微叹气，她当然是舍得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站起来拎起茶壶给范国庆倒茶：“范叔，您先坐下来，听听我说的条件。”

范国庆哼了一声说：“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同意的。”

杜温苒端起茶杯递了过去：“那可不见得，只要**足够大，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范国庆微微一愣，他反问道：“怎么，你要为我做嫁衣？要是把所有的利润都让给我，那我也不是不能同意。”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才这么说，他就是要表明一个态度，坚决不可能同意。

一时之间，包厢内寂静无比，只有范国庆和杜温苒无声地对峙，剩余几人默默低头喝茶，这个时候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何况，也轮不到他们说话。

范国庆没接杜温苒的茶杯，他才注意到包厢内还有不少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更加难看，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

被打量的陈洁和郑琪吓的更加不敢冒然开口，范国庆到底在国营单位沉浮多年，摆起不苟言笑的架子时，立刻将其他人给唬住。

别人可以不开口，但蒋怡没办法不开口，那打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逼的她不得不开口。

见范国庆没接杜温苒递过去的茶杯，蒋怡连忙弯身去倒茶：“经理，您喝茶。”

按照蒋怡以前的性格，她压根不会对范国庆这么毕恭毕敬，她在供销社上班时都没有这样过，这会主要是觉得有些理亏，才有了更加恭敬的一面。

范国庆本来只有三分气性，这会看到蒋怡一副心虚的模样，心里的气焰更甚，火气也蹭蹭地上涨。

他避开蒋怡递过来的茶杯，质问道：“蒋怡，你离开供销社也不过一年，这么快就想违背当初的约定？你们可别忘了，那时是你们求着我合作的，当初可是签下十年合约的。”

蒋怡嘿嘿一笑，她支支吾吾地说道：“范经理你别生气，先听听温苒姐怎么说，我看他们的新产品真的挺不错的，我昨晚带回去试了，肤感真的很棒。”

顺着蒋怡指去的方向，范国庆又瞅了一眼那满桌的东西，刚刚只是匆匆一瞥，这会细细看去，那精致的包装瞬间便让他明白，杜温苒的新品档次很高！

他忍不住去想，要是把这些东西卖给沪市的顾客，一定会被那群女人们抢疯的。

“不仅我试了，还有我妈和我小姑都试了，你也知道她们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要不是东西真的足够好，哪里能上的了她们的脸？”

蒋怡的声音在范国庆的耳畔响起，他心里甚至已经产生一丝动摇，要是效果也好，就会更受欢迎。

他在沪市卖了几十年的化妆品，知道这里的女人对化妆品的包装很看重，那是档次和身份的体现，这也是他之前愿意跟杜温苒合作买包装盒的原因，那是实实在在能够促进营业额的手段。

细想之下，范国庆就明白了，杜温苒肯定深谙此理，否则当初也不会带着那两套包装盒找上他。

他的供销社，如今还靠着卖那两套护肤品冲营业额，可以说，沪市最大的供销社就靠着杜温苒的营销方案撑着，如今人家已经推出新的产品，他还停留在原地。

想到这，范国庆的脸色就不是一句难看来形容了，眼底的幽暗也渐渐浮现，这一阵供销社的大改大整把他弄的焦头烂额，人人都在夸他工作做的出色，能够一直稳坐供销社营业额第一时，他也有了居安思危的意识。

杜温苒在等，她相信范国庆会想明白的，她不动声色地走到蒋怡面前，将人拦在身后。

杜温苒的身高并不低，只是对比高个子的蒋怡来说，还是略微矮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挡在前面，让身后的蒋怡既吃惊又感动。

明明杜温苒还没有她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