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明明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得到!蓝电霸王龙家族看不起我,魂师界的人都嘲笑我,凭什么!”
“比比东这个贱人!当年明明说好要跟我私奔,最后还不是乖乖从了千寻疾那个老东西!若不是她,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敢看不起我?还有这对狗男女,都该死!都该去死!”
“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错的是看不起我的所有人!”
千仞雪的眼睛微微眯起,心底瞬间翻起了杀意。
这个混蛋,这个人渣!果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把自己的失败全都推到了别人身上!
就在这时,罗灿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千仞雪的手腕,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玉大师息怒,内人性子耿直,说话直来直去,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望您海涵。只是内人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毕竟古籍佐证在前,是非曲直,在场的诸位心里都有数。”
这番话听着是劝和,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火上浇油,直接把玉小刚抄袭之名钉得死死的。
玉小刚哪里还不明白,这对夫妻根本就是一唱一和,专程跑到诺丁学院来,就是为了当众羞辱他!
为了挽回自己仅剩的最后一点颜面,玉小刚咬碎了后槽牙,死死盯着千仞雪:“你敢不敢跟我立下赌约!三日之后,就在这诺丁学院的中心广场,我们当众进行一场武魂理论辩论!若是你能赢我,我便当众承认我的理论有失,向你磕头致歉;若是你输了,便要当众磕头认错,收回你所有的污蔑之语,此生再也不许妄议我的武魂理论!”
他心里再赌千仞雪年纪轻轻,就算看过几本古籍,也不可能真正精通武魂理论的深层逻辑,只要他稳住阵脚,在辩论里偷换概念、避重就轻,定能扳回一城,重新树立自己的权威。
可千仞雪只是眉眼一挑,满脸的不屑:“别说三日,就算是今日当场辩论,我也能把你那套歪理驳得体无完肤。不过你既然非要多留三天脸面,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三日就三日。”
“好!好!好!”玉小刚连说三个好字,气得声音都在抖,他怨毒地扫了罗灿和千仞雪一眼,在周围学员异样的目光里,狼狈不堪地转身逃进了学院深处。
他一走,围观的学员们瞬间炸开了锅,三日之后的理论大师VS神秘女学者的武魂理论辩论,瞬间就成了诺丁学院最火爆的话题,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场辩论的胜负。
看着玉小刚落荒而逃的背影,千仞雪转头看向罗灿,眉眼间满是快意:“夫君,你看他那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真是不堪一击。”
罗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伸手牵过还在人群里探头张望的唐雅,拉着两人缓步离开了林荫道,边走边说:“不过是虚名累人罢了。他越是在意自己这点名头,就越容易被我们拿捏。毕竟,这所谓的‘大师’名号,可是他现在活着的唯一意义了。”
唐雅紧紧跟在两人身边,小脸上满是失望。
她从小听着唐门典籍里的记载,一直以为这位海神之师,是位德高望重的理论大宗师,可今天亲眼所见,这人哪里有半分大师风范,分明就是个沽名钓誉的跳梁小丑。
她忍不住仰起小脸,对着两人说道:“师傅,师娘,这个玉小刚也太没用了。明明自己没理,还要强词夺理,我现在彻底明白了,他根本就配不上‘大师’这个称呼。”
罗灿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声给她讲解道:“武魂理论本就是前人不断总结,后人再推陈出新的东西,可玉小刚的修为,限制住了他的眼界,他根本没有能力去验证自己的理论,所以他总结出来的这套东西,才不被上三宗和各大势力放在眼里。”
“更何况,他的性格本就偏执又自卑,又放不下身段去实践,直到唐三出现,一个先天满魂力的蓝银草,才让他看到了证明自己理论的希望。”
唐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三人一路缓步离开了诺丁初级魂师学院,顺着街道回到了居住的小院,只留下满城关于这场理论赌约的热议,在诺丁城里越传越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