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离开。
电梯灯光照在地板上。
有汗水,有血迹。
商庭洲搬来这里,本想循序渐进,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靠近姜樾和女儿。
可姜樾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仅如此,还乐此不疲地在雷区反复横跳。
每次主动靠近,他收获的都是什么?
太难看了。
早知如此,他三年前就不会放手,不会签字。
姜樾只是生病了。
有了女儿,有他,总会好的。
他后悔了。
商庭洲沉默坐在楼道里,听到电梯停在楼上,再没有下来。
陆屿今天,居然敢留宿?
商庭洲默默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姜樾领着女儿回到房间,安抚着给她解释,说这些都是大人的事,跟哆啦没有关系。
哆啦盯着外面:“那陆爸爸呢?”
姜樾知道,女儿叫陆屿爸爸,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陆屿,另一方面也是想保护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哆啦,你应该叫陆叔叔。”
“那爸爸叔叔呢?”
姜樾立刻皱了皱眉。
哆啦捂住嘴,很机灵的指着门口:“陆叔叔受伤啦。”
姜樾找出医药箱。
有些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她,陆屿怎么会一次次跟别人打架?
“说真的,今天要不要先去我那?哆啦这么小,住酒店不方便吧?”
姜樾没同意。
她跟陆屿都是能随时上热搜的人。
这套地址是新买的房子,陆屿家可是都上过不止一次新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飒姐说,之前租的那套房快到期了,我跟哆啦过几天搬过去。”
商庭洲总不能又买楼下吧。
就算他有钱,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搬。
陆屿点头:“那也行,我今天在你家客厅凑合一宿,省的疯狗咬人。”
姜樾还想拒绝。
可陆屿却忽然卖起惨来。
“十一点多了,这都不收留我,你好狠的心!”
姜樾差点笑出来。
她是挺相信陆屿的,更别提还有哆啦在。
“睡书房可以吗?或者我问问哆啦,她愿不愿意让给你?”
“不用。”
陆屿用手蹭蹭鼻尖,弯着眼睛笑了。
他忍不住拉过姜樾的手。
姜樾反射性的想抽回来,可想想,又觉得不必。
“姜樾,我知道陆家的实力比不上商庭洲,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但我会解决的。”
“相信我,好吗?”
姜樾用手轻轻戳陆屿下巴上的淤青。
“我也会努力解决的,只是别再动手了,狗咬人,人还手,不值得的。”
陆屿对这事也很无奈。
每次看到商庭洲,他就忍不住。
搞得好像很不成熟。
姜樾留陆屿在家住了两天。
期间,秦飒把另一套房收拾好。
就在姜樾收拾好行李,准备叫搬家公司上门时,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并不陌生。
“夫人,您还记得我吧?我是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姓杨。”
姜樾的笑意淡下来。
“我想约您见面,我想跟您谈一谈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