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极乐、白昼……没想到这几款最有个性的药物，都出自你手。”

颜岁笑得甜软：“您过奖了。”

怀特嘴角一直勾着，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他垂眸看向颜岁的时候，完全就是在看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最深爱最骄傲的学生。

“实际上，如果我的宝贝深耕在科研界的话，天才都只是见她的门槛。”

两人寒暄几句后，便坐了下来。

开始谈正事的时候，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客气，但是气氛却一下子变了。

在教父的授意下，两人聊得很直接，完全没有避着颜岁。

颜岁越听，越是指尖发凉。

不是恐惧，也不是正义感带来的对犯罪事实的厌恶——她没有这玩意。

只是对自己“共犯”身份产生了进一步的实感。

以至于明显能看到极大风险，却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好像没有选择。

教父和对方一边聊着，一边甚至还在给她讲解一些她听不懂的“黑话”。

小姑娘看上去非常认真，时不时还在本子上记上两笔。

和之前无数次，教父教他东西的时候，一模一样。

怀特非常满意，心情极好。

和副院长这次的谈判也非常顺利，毕竟适合做多年的老伙伴，双方都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交易谈完，两人都放松下来，开始闲聊。

“听说王伟峰，出事了？”副院长问道。

怀特慵懒地双腿交叠，勾了勾嘴角：“对，他有些分不清形势。贪婪。”

“我明白，之前见过一次的时候，我就对他印象非常不好，他太高调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涉黑。还好教父您下手快，听说他被烧死在一动别墅的当天，条子十几辆车开过去搜查，却什么都被烧完了。”

副院长说着，递给怀特一根雪茄。

金发男人没接，而是笑着看了一眼颜岁：“我的小公主在，不抽。”

颜岁娇娇地“哼”了一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看出来了，您想抽。我出去逛逛。”

“抱歉宝贝，毕竟在教堂里，你最讨厌烟味。别走远了，宝贝。”

“我知道啦，你结束告诉我~”

她将本子随手放在了一边，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怀特手中夹着点燃的雪茄，修长指尖翻开她的本子。

上面细密地写着刚刚他们说的关键内容，概括能力和抓重点能力极强，甚至还衍生出一些别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双眼。

他的宝贝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现在，让他有成就感的事情已经很少了，而颜岁，是最令他骄傲的了。

真好啊，唯一的错误终于被彻底修正了。

这才是他和他的宝贝，该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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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岁真的认真在周围晃了晃。

随后，看了一眼时间，转身进了大楼后侧一个隐蔽的洗手间。

一转身进女厕所，她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眸光沉沉地盯着她。

似乎等了她很久。

“啊，是个聪明人。”小姑娘勾了勾嘴角。

看来她揍他的时候，给的暗示，和在他耳边说的数字，他听懂了。

“颜岁。”宋明安咬牙切齿，眼眶通红，“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你还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