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金发男人带上了金丝眼镜,看上去优雅又性感。
镜片下的蓝色眼眸,反射着试管玻璃的光。
他抬起修长的指尖,夹起试管在灯光下晃了晃,随后用针筒吸入药剂。
“宝贝,还是和以前一样,给你用小朋友用的针头,放心,一点都不疼的。”
她小时候精神问题严重,身体也弱,动不动就感冒发烧。
那个时候,教父总是给她一针解决。
虽然她从来不像其他小孩那样打针哭闹过,但教父永远都会温柔哄她。
给她用最细的针头,最好的手法,结束之后,也会给她最好吃的糖。
他今天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
颜岁盯着针头溢出的一点液体,指尖控制不住地蜷缩。
怀特靠了过来,轻轻扣住她的左手手腕,他习惯打这只手。
但是看到她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链后,又皱了皱眉,松开,换了一只。
他一丝不苟地在她的小臂上消毒,轻轻捏了捏她:
“乖宝贝,放松。很快的,睡一觉就好了。”
药物没有百分百可控,或许她的记忆会多消除一点。
但问题不大,怀特心想,反正她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的。
在针尖刺入肌肤的瞬间,小姑娘还是缩回了手,胸口剧烈起伏,瞳孔颤抖。
怀特抬眸,语气微冷:“宝贝,听话。”
她只能听话。
这里是教父的专属实验室,防弹防火,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有权限出入。
实验室外是教堂的围墙,电网密集,走狗众多。
再往外,村子唯一通向外界的路也被他控制。
她打不过,也出不去,如果不配合,教父只会用更加直接的办法。
颜岁吸了吸鼻子,还是伸出了手。
刺痛感微不可查,很快冰凉的液体注入,小姑娘觉得眼前逐渐模糊。
大脑里闪现出一片一片的碎片,又被刺眼的光晕覆盖。
“亲爱的宝贝,睡个好觉吧。醒来,还是daddy最乖的女孩。”
颜岁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小姑娘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睡得好沉。
沉得她都有点记不清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现在是什么时候。
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了半天才聚焦。
她大脑空白了好久,坐起身,用力抓了一下头。
怎么感觉像是睡了一个世纪一样?她甚至记不清睡前干了什么。
好像是……刚成年?
十八周岁的那个晚上,教父给她做了大餐,还在她的撒娇下,给她喝了点红酒。
然后……
那酒这么猛的吗?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推开门,脚步顿住:“咦,教父?”
门外的金发男人似乎站了很久,久到他的眉眼都染上疲惫的味道。
不过在看到她的瞬间,他就勾了勾嘴角:
“宝贝,睡得好吗?来,先吃东西吧,想起来什么了?”
颜岁被带着坐到了餐桌边,抓起全麦面包就啃。
一边吃一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尖:“我当然想起来了,你的酒是假酒吧。”
金发男人微微愣怔,随后,嘴角勾起更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