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雪茵听完,气得脸都青了。
把自己桌案上的茶杯,掀翻在地:“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生怕本宫为难沈棠溪不成?”
宫婢们跪在地上发抖,不知道她这话如何计较,所以也不敢吭声。
“陛下那边知道了吗?”她压着火气问。
大宫女道:“陛下那边还不知道,娘娘,要不算了吧,您才刚当上娘娘,地位还不稳。”
“宫中许多娘娘都是不服您升得这么快的,不少人正是盯着您。”
“皇后娘娘那边,为您封妃的事情,也是动了大怒。”
“奴婢以为,这个时候您不宜继续树敌了。”
“既然靖安王殿下不想让王妃来见您,不如咱们就算了……”
她虽然是上面安排给虞雪茵的大宫女,并不是虞雪茵从前的心腹,但是她也明白与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主子如今当上了娘娘,不先稳着自己,到处得罪人有什么好处?
虞雪茵听完了之后,起身大步走到那宫婢的面前,一个耳光,便狠狠地打到了对方脸上:“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教本宫做事?”
这一巴掌,将那大宫女打懵了,接着便拼命地磕头:“奴婢知错,是奴婢多嘴了,娘娘息怒!”
虞雪茵攥着手,尖锐的指甲扎得她掌心生疼。
她深深地呼吸,将自己的火气往下压。
她当然明白,这宫婢说的话都是为了自己好,是一门心思在给自己打算,可是自己做这个娘娘,根本就不是为了侍奉陛下!
也不是为了如何得盛宠,如何在宫里过好日子。
她只是想出了心里的郁结之气,报复萧渡对她的看不起罢了。
如果不能收拾沈棠溪,不能给自己出了这几日心里的恶气,自己就是过得再好,甚至真的如自己先前的野望,母凭子贵当上皇后了,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盯着那宫婢道:“你起来吧,过去与陛下禀报,就说靖安王狂妄,不将陛下的命令放在眼里,也不准沈棠溪来见本宫。”
“你说本宫为此伤了脸面,十分伤心,哭得不能自已,求陛下为本宫讨回公道。”
宫婢:“……是!”
宫婢出门去了。
见着那名大宫女的下场,虞雪茵的心腹原本是想劝劝主子,既然已经做了陛下的妃子,不如就安安稳稳侍奉陛下。
说不定还能凭借陛下的庇护,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她也不敢说了。
从前那个理智又端庄的主子,这是已经……以爱生恨,彻底魔怔了,想来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如萧渡所料。
大晋帝得知了萧渡听说是自己同意了,都不让沈棠溪来之后,先是有些不快:“靖安王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随即又立刻起了疑心,看向总管太监道:“查查,她们的关系,是不是真如虞妃说的那般好!”
不然好端端的,萧渡为什么宁可冒着惹怒自己的风险,也不让沈棠溪进宫?
……
萧渡的马车,经过闹市的时候。
被一名奴仆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