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西岐城外,十绝阵已然彻底稳固。
秦完天君立于天绝阵门之首,手持四楞黄金锏,对着西岐城楼厉声大喝。
“姜子牙,你那玉虚门人不是自诩名门正宗吗?”
“如今我等兄弟布下这十绝大阵,尔等可敢有人出来走上一遭?”
“若是怕了,便早早下城投降,免得误了这满城百姓的性命!”
声音如雷霆滚滚,震得西岐城墙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面对十天君的叫嚣,西岐城墙之上,姜子牙面色凝重如水。
他感受着那阵中传出的毁灭气息,心中很清楚,仅凭现在的玉虚门人,入阵便是送死。
念至于此,姜子牙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身旁的李靖等人沉声下令。
“传我将令,于城头高挂免战牌!”
“在援军未到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随着姜子牙的一声令下,一面硕大的免战牌被缓缓悬挂在西岐城楼之上。
西岐城门紧闭,一副任尔叫骂,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见此一幕,十天君在阵前叫骂不已,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但他们虽然愤怒,却始终没有动手尝试强行动用阵法之能去覆灭西岐。
毕竟,这西岐城中居住着凡俗生灵。
修行者之间的争斗,若是不顾因果,擅自屠戮凡俗之人,那由此而诞生的恐怖业力,足以让任何大罗金仙乃至准圣的前路受阻,甚至引来天罚。
截教门人虽然性格乖张,但也知晓天道运转的底线。
“哼,姜子牙,你这缩头乌龟!”
“有种你就一辈子别出来,我等便在此困死你们,看你那西岐的粮草能撑到几时!”
秦完见叫阵无果,最后撂下一句狠话,便带着众天君隐入阵法之中。
苏白立于半空之中,目睹这一幕,神色淡然,并未感到丝毫诧异。
在他前世的记忆中,封神之战本就充斥着这种阵地战的拉锯。
尤其是在春秋战国之前,那个孙子兵法尚未问世的年代,各国交战、仙凡斗法,往往还保留着一种近乎古板的君子协议。
挂了免战牌便不强攻,这在洪荒世界似乎是一种默认的潜规则。
“这便是大劫之下的众生相吗?”
苏白心中呢喃,随后身形一闪,便随同闻仲、申公豹等人,返回大商驻地的大营。
大营帅帐之内,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闻仲眉头紧锁,西岐龟缩不出,意味着战事将进入漫长的对峙期,这对于远征的大军粮草而言,是个不小的压力。
申公豹坐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中那些阴暗的鬼点子又开始冒头。
他看向稳坐在首位的苏白,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苏白道兄,你乃是女娲娘娘亲传,又是执掌万灵姻缘的仙狐元君。”
“那西岐叛军胆大包天,竟敢拆毁你的庙宇,断你香火,此乃奇耻大辱啊。”
“依贫道看,道兄何不施展一番姻缘神通,令那西岐不攻自破?”
苏白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问道。
“哦?申公豹,你有何高见?”
申公豹见苏白搭话,顿时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道。
“比如,道兄可以动用那姻缘法则,强行牵红线,让那西伯侯姬昌在城中取几个泼辣顽劣的悍妻,闹得他后宫不宁,父子反目。”
“又或者让那些将领爱上泼皮悍妻,如此一来,西岐内部必乱,我军岂非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