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戴华斌话锋一转，

“我得先说清楚一件事。极致之冰这东西，不是我想给谁就能给谁的。与自身契合很重要。机缘、机缘，缘很重要。”

事实自然不是，只不过戴华斌不可能这么快给出答复。

凌落宸的表情微微变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期待：

“所以……”

“所以我不能承诺你什么。”

戴华斌把话说开，“但我可以告诉学姐，如果未来有合适的机缘，我不会把学姐排除在外。”

凌落宸低下头，想了一会儿。

“够了。”她轻声道。

戴华斌有些意外的看着凌落宸。

“我不需要你现在给我承诺。”

凌落宸重新抬起头，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

“我只需要知道，你没有把我拒之门外。剩下的……我会用时间来证明。”

戴华斌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聪明。

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既表明了态度，又没有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给了戴华斌面子，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行。”戴华斌点头，“那就这样吧，学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凌落宸嗯了一声。

戴华斌转身迈步，走出几步后，身后传来凌落宸的声音。

“华斌。”

“嗯？”

“谢谢你没有敷衍我。”

戴华斌没回头，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凌落宸站在路灯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心跳到现在才慢慢恢复正常。

刚才那番对话，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凌落宸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赌了一把，赌戴华斌不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起码赌赢了。

……

戴华斌回到外院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推开门，屋里的灯还亮着。朱露坐在床上等待戴华斌。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戴华斌换了鞋，走过去坐在床边。

朱露把书合上放到一旁，凑过来靠在他肩膀上。

“邪火压制得怎么样？”

“还行，今天吸收了不少，短时间能不需要我去压制了。”

朱露点点头，没再多问。

戴华斌却开口道：“我回来的时候遇到凌落宸了。”

“哦。”朱露应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跟我表态了。”

朱露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表什么态？”

戴华斌把刚才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朱露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她倒是挺会算计的。”

戴华斌笑了：“你不高兴？”

“没有。”朱露的声音闷闷的，“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我说过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戴华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放心，谁都替代不了你。”

朱露没说话，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不多时，朱露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戴华斌：

“那你觉得她好看吗？”

“挺好看的。”戴华斌没有很直白。

朱露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哼，男人。”

戴华斌失笑，没再接话。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

第二天一早。

内院斗魂场，日常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