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我啦,”流萤赶忙摇了摇头,“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我了,我想着你比较聪明,就想问问你的想法。”
“那你算问对人了!”白笑着点了点头,在听到流萤自己聪明时,他就已经没有拒绝回答的可能了,
“得了绝症……”白捏着下巴想了想,“真的是一点都治不好的那种吗?”
“嗯,”流萤点了点头,“但大概还能活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十几天。”
“这样啊……”白略显思索点了点头,“如果这个人是我的话,我应该还是会表白的吧。”
“为什么?”流萤略显好奇地问道。
“喜欢就是要出来啊!”白理所当然地道,“这种事情憋在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吧?”
“就比如我,”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的可信性,白便以自己为例,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和你表明了我的态度,更何况,自己的生命都快消逝了,还不敢为自己的本心活一次,那也太憋屈了吧?”
听着白又趁着这个机会向自己表明了一次心意,流萤也不禁微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侧开了头。
若是最初她只把对方那些话当做玩笑话,但二人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又怎会不明白对方所的那些都是真心实意的话?
可是,当她发现这一点时,她的心里便察觉到:自己好像喜欢上对方了。
他会在自己窘迫时为自己解围;会偶尔给自己带来些惊喜;会带着自己去看很多很美很美的风景;在自己犯了些错误时,最多也只是轻轻用手刮一下自己的鼻子……
这段时间中,他们几乎做了情侣该做的绝大多数的事,甚至在有些时候,她都下意识地认为二人已经在一起了。
但也正因如此,在面对是否要回应对方那份感情的事上,她才变得有些犹豫。
因为,就算匹诺康尼的危机被解除了,她的生命也所剩无几了,也正是出于这一顾虑,她便在想,如果自己死了的话,那么白该怎么办?
昨天还相濡以沫、甜情蜜意的恋人,第二天便彻底从世间消失了,甚至连遗体都没有留下,那对他精神的打击又该是如何之大?
在那一刻,以往那个总是以暴力解决问题的萨姆,竟在为自己的死会不会给身边之人带来精神创伤而忧虑了起来……
但在这时,流萤听到了白对这个问题的解答后,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挣扎。
……
「赵相机:本来还挺甜的,但看到这后,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裳裳唯一账号:我怎么感觉……流萤姐的那个朋友就是她自己啊?」
「桂子:@裳裳唯一账号,裳裳好像变聪明了呢!」
「裳裳唯一账号:嘿嘿嘿…谢谢桂子!」
「维里塔斯·拉帝奥:(呼~吸~)算了。」
「银河球棒侠:众所周知,“我有一个朋友”中的“朋友”极大概率就是她本人。」
「赵相机:啊?也就是,流萤姐得了绝症?!@格拉默铁骑」
「格拉默铁骑:嗯。」
「阮:哦?你怎么就能假定现实中的她也有这种疾病?能和我吗,三月七姐?我很好奇。」
「阮:不愿回话吗?那就让我猜猜……黑塔他们三个人的信标不见了,也就是,他们又有了新的课题。而上一次如此,还是……」
「阮:嗯,@关注珂珂喵,能把我拉进你们的那个群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