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喝了口豆浆,将最后一口油条咽下。
“陆凡同志,你来的正好,正向跟你呢。”
“那苏柔昨天是认罪了,但其他事情却一点都没交代。”
“问她跟葛军是怎么认识的,背后是谁指使的。”
“一句话都没。”
“非要等你过来才。”
“本来我还想今天给你打电话来着。”
“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
陆凡点了点头。
“带我去见她。”
鲁达点头。
立刻让人去把苏柔带去审问室。
路上。
陆凡又问鲁达,葛军抓到了没。
鲁达摇头,称还在抓捕中,不过应该快了。
冯佳俊昨晚传回消息,称已经锁定范围了。
几分钟后。
审讯室内。
鲁达,陆凡,还有一名负责记录的民警坐在一边。
江若晴则是站在外面的监控室。
苏柔坐在对面,穿着犯人的衣服,脸色憔悴,仿佛苍老了十岁。
完全没了当时来清河任职时的神采。
苏柔看到陆凡,眼泪立刻了下来。
“陆书记,你来了!!”
她声音颤抖。
整个人下意识想站起来。
可手铐刚一碰到桌沿,就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鲁达脸色一沉。
“坐下!”
苏柔身子一抖。
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鲁达看着她,沉声道。
“苏柔。”
“昨天你一直要等陆书记过来。”
“现在陆书记已经来了。”
“你可以交代了吧?”
苏柔点了点头。
“可以。”
鲁达翻开面前的审讯记录。
“第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认识葛军的?”
苏柔看着陆凡。
“对不起。”
“陆书记。”
“我骗了你。”
“其实我跟葛军根本不是老乡。”
陆凡眉头一皱。
“不是老乡?”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苏柔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是我的债主。”
“不。”
“准确来。”
“他是把我拖进地狱的人。”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凡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意思??你清楚!!”
苏柔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眼泪。
“其实我不是林溪镇的,我是外省来的。”
“当年,我妈在生我弟弟的时候难产死了。”
“那个时候我还很。”
“别的孩还在被父母抱着哄的时候,我就已经学会了给弟弟换尿布,冲奶粉。”
“我爸要做生意养家,根本顾不上我们。”
“所以从我记事开始。”
“我就不太像姐姐。”
“更像我弟弟的半个妈。”
“后来我爸生意失败。”
“欠了很多钱。”
“家里天天有人上门讨债。”
“他们砸门,泼油漆,骂我们。”
“那时候我们睡觉都睡不安稳。”
“终于有一天,我爸撑不住了。”
“他从楼上跳了下去。”
苏柔到这里,身体开始发抖,忍不住哭了出来。
负责记录的民警手指也微微停了一下。
鲁达跟陆凡面面相觑,两人都没话。
监控室的江若晴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吓得不禁捂住了嘴。
过了好一会。
苏柔才终于缓过气来。
陆凡见状,给苏柔递了一包纸巾。
苏柔拿纸巾擦干眼泪,继续开口。
“我爸死后。”
“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弟弟。”
“为了躲债,我带着弟弟逃去了外地。”
“机缘巧合下,我们一路辗转,来到了苍南县的林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