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崔先生啊。”宁校长笑道,“长缨今天没来上学,我们也都很担心呢。”
崔京寒顿了下,才道:“师小姐的书法功底极强,所以我请她帮我做一些事情,需要耽误一天学习,实在是抱歉了。”
“好,没问题。”宁校长很痛快地应下了,又对少渊说,“少爷,你可以放心了,长缨和崔先生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事的。”
少渊并未答话,眼神也不曾落在座机上,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松树。
通话结束,宁校长抱着保温杯,忽然感慨了一句:“承礼啊,他曾经就很出色,长缨是他的女儿,也定非池中之物,不知道她日后是否要去文化遗产院。”
少渊稍稍偏头,这才开口:“明叔叔似乎经历了什么事情。”
“唉,我也看出来了,可是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说。”宁校长摇了摇头,“他有心结,但外人是帮不了他的,只能靠他自己去解了。”
少渊微笑:“既然师同学和崔先生在一起,的确不需要我担心。”
很平淡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外显。
可宁校长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他又说不上来,只能道:“好,你回去告诉其他同学吧。”
回到教室后,少渊一字不差地将崔京寒的话复述了一遍。
“哇,缨缨要发达了!”鹿弥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我们缨缨只是不显山不露水,一旦她展示她的才能,就能够一鸣惊人!”
少渊闻言,漫不经心道:“她的确很厉害。”
这句很正常的话让鹿弥卡了下,因为她觉得有点古怪,于是她开始严肃地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对。
此时此刻,梅州,边境地带。
在老者死去之前,他的阵法就已经被破掉了,只因师长缨断掉他那一臂,让他根本无力再去维持阵法。
但五个青年全然不知道阵法已破,他们还在原地等待着南境的人来接应他们。
“我又看到他们了!”丁馆长眼尖,率先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快看快看,他们就在那,箱子里一定是古董,快!抓住他们!”
这一喊,裴玄的动作反而是最快的。
等到贺兰景和警方也跟过来到时候,裴玄已经将五个青年都制服了。
年轻警察立刻掏出枪:“不许动,警察!你们涉嫌一起文物盗窃贩卖,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丁馆长恶狠狠道:“重判!必须重判!”
为首的青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敢置信道:“不可能,你们不可能看得到我!”
“我看到你了,看得清清楚楚!”丁馆长大声嚷嚷,“我眼睛没问题!我还没老呢!”
他瞪了为首的青年一眼后,立刻前去检查那几件文物。
确认了的确是真品之后,丁馆长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汗,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奇怪。”贺兰景自言自语,“有阵法,但阵法忽然被破了,这代表着设阵的人无力维持阵法,至少也是重伤的状态。”
裴玄耳朵很灵,听见了这一句,立刻道:“还有同伙,继续在周围找人!”
脚步声响起,又有人到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下车,有女有男,袖口处都贴着一个八卦标志。
贺兰景认出了这个标志,颔首:“他们就是临界的人。”
丁馆长谨慎地问:“他们是临界,那那边那伙是什么来头?”
裴玄侧头,这才发现还有一批人也抵达了边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