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蜜蜜手里的防暴叉整个柄都被大鱼吞进了嘴里,那鱼拖着半米长的铁叉子在水里横冲直撞,追得杨蜜蜜围着河边跑圈。
刘诗诗更惨,两只手攥着鱼线,整个人都被大鱼拽得半个身子浸在水里,头发和衣服全湿了,眼看就要被拖进河里喂鱼。
直播间里瞬间笑成了一片。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两个憨憨居然被鱼反杀了!】
【活久见!第一次见鱼拿着叉子追人跑的!】
【可怜的鱼,这是正当防卫啊!可惜马上就要被炖了】
晚上,陆良一行人和几个村干部凑在一起吃晚饭。
那几条惹祸的大鱼,自然都进了杨蜜蜜和刘诗诗的肚子。
两人埋头苦吃,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眼神凶神恶煞,仿佛跟碗里的鱼有杀父之仇。
“不就是吃条鱼吗,你们俩至于摆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吗?”
陆良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们这是鱼口余生!”
杨蜜蜜咬着鱼头说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就是!孔夫子都说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刘诗诗跟着附和。
说完,两人心有灵犀地同时放下碗,拿着筷子敲着碗边,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陆良无奈拿起筷子,在两人脑门上各敲了一下。
“好好吃你们的鱼,演什么岳王爷上身。”
陆江明端着酒碗,喝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铁蛋儿,跟你说多少次了,酒后不能驾车。”
“太爷爷放心!”
陆江明摆了摆手,说话都开始打飘,“三蹦子又不算机动车,咱是守法公民!”
“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陆良看着碗里琥珀色的桂花酿,闻着浓郁的甜香,偷偷咽了口口水,小手悄悄伸了过去。
结果刚碰到酒瓶,左右两边同时伸过来一只手,拍在他手背上。
“小孩子不能喝酒!”
杨蜜蜜和刘诗诗异口同声地说道。
酒足饭饱回到家,陆良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他琢磨着,俄乌这场仗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石油价格肯定还会涨。
于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除了石油股之外的所有股票全部清仓,回笼了一大笔资金,准备再选几只潜力股。
第二天一大早,陆江明就骑着三蹦子来了,身上还带着桂花酒香味。
陆良、杨蜜蜜和刘诗诗二话不说,跳上三蹦子就往学校赶。
刚出村口没多远,一辆警车突然从旁边的岔路冲了出来,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三蹦子前面,吓得陆江明猛地一捏刹车,差点把三蹦子掀翻。
“你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查酒驾的来了。”
陆江明心里嘀咕,昨天喝的酒,骑的还是三蹦子,这也算酒驾?
但是这车越看越眼熟。
车门打开,交警队长三愣子从车上跳了下来,一看到陆江明和陆良,立刻苦着脸跑了过来:
“太爷!大舅公!总算追上你们了!别骑三蹦子了,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