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文横眉冷眼,威胁三位姐姐:“我给妈妈养老不向你们要钱就算了,还反过来向我讨,我看你们是穷疯了!
我告诉你们,我不缺钱!我银行里有的是钱!但就算把这些钱散给路边的叫花子,也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我呸!你们也撒泡尿照照自己,哪来的脸!你们要是再向我指手画脚,鬼吼鬼叫,我直接放把火把这房子烧了,把你们那死鬼父亲从土里挖出来埋神龛下!”
杨应文说这话时,把在公司养出来的那股气势给拿了出来,瞬间把三姐姐给压住了!
见四个女儿吵架,杨母一开始是劝,后来劝不住就只剩下哭,她怕再这样闹下去会出人命,于是苦苦哀求地拉着小女儿:
“妈和你走,我们去京城,以后这个家我再也不回来了,呜鸣呜…”
很显然,杨母对上面三个女儿极其失望,感觉三个女儿象那死去的老鬼,眼里只有钱,没有任何亲情。陈子衿也很不爽,对老抹布说:“应文,今晚你和婶子去我家睡吧。”
杨应文瞧瞧李恒,又瞧瞧陈子衿,放下扁担,带着行李和母亲去了陈家。
离开前,杨应文从厨房里拿把菜刀,对准二姐旁边的板凳就是重重一劈!由于用力过猛,老古董板凳都给劈散架了,吓得二姐脸色苍白、却不敢再吱声!
回去的路上,李恒冲她竖起大拇指:“老抹布同志,今天你是这个!”
杨应文勉强笑笑:“让你们两口子看笑话了。哎,说起来我都是跟兰姐学的。兰姐告诉我,跟这群见利忘义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狠狠揍一顿才会服帖。”
李恒惊讶,问:“我二姐还和你说过这事?”
杨应文点点头,“我离开京城前,她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说可以喊几卡车人过来助威。”陈子衿听得一脸雾水:“我二姐什么时候有这种人脉了呀?”
李恒从老抹布嘴里问出联系方式,结果竟然是大姑二儿子家的电话。
还别说,大姑那二儿子是专门捞偏门的,只要张嘴吆喝,随便来几卡车人还真不是问题。
8月23日。
李恒离开上湾村,前往邵市。
不过中间他先去了一趟县城肖家,陪肖海吃了一顿中餐。
饭是在街边一家小饭馆吃的。只是刚坐下,旁边一桌食客的聊天就引起了两人注意。
真他娘凑巧的是,食客聊的话题与李恒有关,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听到的风声,竟然兴致勃勃讨论他和宋妤的中秋婚事。
白衬衫男人说:“你们听到了没,我们县城北面那位大作家要结婚了。”
背心男人问:“你说的是李恒?”
白衬衫说:“不是他还能有谁?除了这位大拿,还有谁值得我跟你们说叨。”
第三人短袖男插话进来:“你这消息可靠不?人这大作家今年才大学毕业吧,结婚这么早?”白衬衫说:“消息当然可靠,如假包换!”
背心男人问:“结婚对象是谁?是肖副长家女儿对不对?我听好多人说,肖副长家女儿在和这位大作家在处对象。”
白衬衫摇头,一脸八卦地说:“不是,我哥们刚从邵市回来,他从他舅舅口里得知,李恒是和一个叫宋好的女孩结婚。”
背心男质疑问:“你哥们舅舅是做什么的?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大新闻我们县城本地人都还没听说嘿?”
白衬衫帮着眩耀:“我哥们舅舅是邵阳师专的领导,和大作家岳父曾是同事朋友,关系十分不错。人家女儿要结婚,提前收到了消息,准备凑份子钱喝喜酒叻。”
短袖男问:“按你这么说,那肖副长家女儿和那大作家处对象是咋一回事…”
短袖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饭店老板一声亲热问候给打断了:“肖z,您今天想吃点什么?”听闻“肖z”三个字,旁边聊天的三男人下意识齐齐扭头,然后都吓得不敢吱声了。
尤其是白衬衫,待看清肖海面孔时,登时脊背发凉,额头开始冒冷汗,心里暗暗悲呼:完蛋了!要完蛋了!自己在背后八卦顶头上司的直属领导,自己的前途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