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被赶出来了!
他行李箱是被周诗禾丢到门外的,人也是被周姑娘撵出来的。
一开始还以为有商量馀地、以为她在使用激将法说气话,但万万没想到啊,他就尤豫那么一下下,结果就连人带东西给被“请”出来了,全程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听到房门用力“砰”地一声关紧,李恒神情恍惚在门外站了一会,最后只得拉着行李箱去外面找酒店。现在虽然还有时间去机场,但也没办法一个人走,麦穗还在呢,还得等她。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前他还下意识回望了一眼3楼阳台,结果空空如也。
阳台上压根没有周大王的影子。
此时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能清淅感应到:诗禾想要和自己彻底切割,且心意已决。见他迟迟没有报目的地,司机忍不住问:“先生你好,去哪里?”
李恒报了一个挨着医院相对比较近的酒店名字。
路途不远,几分钟就到,李恒进酒店要了一个12楼的房间。
另一边。
麦穗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四处瞄瞄,顿感不对劲,于是径直朝沙发上的闺蜜走去:“诗禾,他人呢?”
周诗禾正在看电视,手拿遥控器在不断换台。
麦穗等了小半天,临了挨着坐下:“你心不静,换不换台都一样,哪个电视节目都看不下去的。”闻言,周诗禾气泄了,把电视遥控器扔到一边。
麦穗再问:“没看到李恒,你把他怎么了?”
周诗禾说:“被我赶走了。”
说这话的周大王语气十分平静,与刚才不断切换电视节目的仿佛是两个人。
麦穗惊愕,许久无声。
过去好一阵,麦穗起身,先是匆匆开门去楼道口查看,没人;稍后又跑到前面阳台往下瞧,依旧没人;最后她回到屋里,把上下两层所有房间都查找一遍,还是没见着人。
到此,她信了。
信诗禾真的把李恒给赶走了。
再次回到沙发旁,麦穗看着一动不动的闺蜜,心情可谓是相当复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诗禾安静无声。
麦穗说:“距离中秋还有4个多月,距离毕业还有一个月,后面那么多姐妹等着他临幸,他不可能再有时间来找你了的。”
周诗禾依旧古井无波坐在那,情绪没有出现任何波动。
见状,麦穗叹息一声:“我们都把他当宝,也就你敢这样做了。”
周诗禾身子往后靠,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憩。
就在麦穗还要开口说话时,门锁有动静,小姑回来了。
小姑进屋四处打量打量,同样问:“咦,李恒呢?”
麦穗看看诗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接话?
目光在两女之间徘徊几趟,小姑皱眉,直勾勾对向侄女:“怕你过分为难李恒,嫂子特意叫我回家看着点,还是回来迟了,对吗?”
周诗禾如同木雕一般,没甚反应。
气氛有些微妙,几分钟后,小姑离开了屋子,开车前往医院。
病房,耐心听完小姑子的叙述,林薇思索片刻说:“香江不是内地,我们在这边人手不够,不用去找了,等着就行。”
小姑问:“你的意思是,李恒还会来医院看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