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的这番话,让李石和周柔很震惊。
他们从未想过,原来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反抗。
“可是……大家会听我们的吗?”周柔担忧地问。
“会的。”陈南的眼里很自信,“因为我已经给他们指明了唯一的活路,当所有人都被逼到绝境时,他们会抓住任何活命的机会。”
“李石,你的任务就是去把我的这番话,告诉所有你认识的信得过的仙奴,记住不要强迫,只要把利害关系讲清楚就行。”
“周柔,你去联系那些平日里被王监工压榨得最狠的仙吏,告诉他们法不责众,只要大家都扛着,最后扛不住的一定是赵临渊。”
“这……这太危险了!”李石和周柔都觉得这个计划太过疯狂。
“危险?我们现在还有得选吗?”陈南反问,“是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寿元被一天天抽干,还是团结起来搏一个未来?你们自己选!”
李石和周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绝。
“好!陈老大,我们听你的!干了!”
一场无声的起义,在陈南的策划下悄然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青矿脉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所有的仙奴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上缴晶税时都只拿出三枚标准仙晶。
负责收税的仙吏们,面对成百上千个不合作的仙奴都傻眼了。
他们按照规矩,上报给王监工。
王监工的脸黑得不行。
“反了!都反了!”他气得在房间里暴跳如雷。
但他又能怎么办?
把所有人都抓起来,扣除寿元?
那整个矿区明天就得停工,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情况上报给了赵临渊。
赵临渊得到消息,当场就捏碎了自己最心爱的玉杯。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群仙奴都管不好!”他对着传讯玉符咆哮。
但他同样不敢下令,对所有仙奴进行处罚。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晶税报表上那巨大的缺口。
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矿务总署的百年大计越来越近。
赵临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他很焦躁愤怒,却又无计可施。
而陈南则在这场风暴中,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去见一见那位同样被逼到墙角的王监工了。
这天晚上,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一人来到了王监工的住所外。
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
过了许久,里面传来王监工疲惫而又沙哑的声音。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