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勇刚要应声,袁翔已经抢先开口:“院长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他说着,目光直直扫向角落里的叶宇,扬声道,“叶宇,你去后院柴房盯着,那边后墙靠着山林,得多留意动静。”
叶宇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动。
楚梦坐起身,皱眉道:“柴房那边就一个小窗户,黑黢黢的怎么盯?要去也是两个人一起去。”
“现在人手紧张,能多个人守着就多份保障,”袁翔笑得一脸“大义凛然”,“难道这点事还要推三阻四?还是一个人不敢去?”他特意加重了“不敢”两个字,眼神里带着挑衅。
宁院长抬了抬手:“去吧,仔细点。丁勇,你再派个人去前院守着。”
叶宇啧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好的,宁院长,我这就过去。”
叶宇提着盏煤油灯走到柴房,推开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柴房里堆着半干的柴火,后墙果然只有个巴掌大的小窗,木条钉的几道栏杆,上面还糊着层旧纸,也算挡风。
叶宇先是在柴房里转了一圈,踢开脚边散落的枯枝,把墙角堆着的干草归拢到一起,铺出块还算平整的角落,又从背包里摸出那条羊毛毯铺在上面,总算有了个能坐能躺的地方。
转身时,他瞥见柴房最里面立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炉子,烟囱从房梁缝隙里伸出去,烟道看着还算通畅。他眼睛一亮,捡了几根干透的细柴塞进炉膛,摸出打火机点着。火苗“噼啪”烧着木柴,很快就蹿起半尺高,连带着铁炉都渐渐热了起来。
“嘿,还不错。”叶宇拍了拍手上的灰,往炉边凑了凑,感受着那点来之不易的暖意,“这单间待遇,比屋里挤着强多了。”
话音刚落,柴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楚梦裹着件厚外套跑了进来,鼻尖冻得通红。她扫了眼燃着的炉子,又看了看角落里铺好的干草和毯子,忍不住嘿嘿笑起来:“行啊你,这地方被你收拾得还挺像样,居然还有炉子。”
叶宇眼底浮起抹坏笑,几步走到她面前,故意上下打量:“是挺不错,就是缺个暖床丫头。”他伸手揽住楚梦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现在嘛,算是齐活了。”
说着,他转身把门闩插上,反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晰。楚梦也不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脚尖轻点着落在铺好的干草上,眼神狡黠地眨了眨:“想什么呢?我跟宁院长说了,年轻人就该多分担,我来跟你一起守后院,真有动静也好有个照应。”
“哦?”叶宇挑眉,低头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那袁翔要是知道他特意给我安排的‘苦差事’,反倒成了咱俩的二人世界,不得气吐血?”
楚梦被他吹得耳朵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谁跟你二人世界,我是来站岗的。”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俏丽的脸紧紧贴着他。
炉火“噼啪”响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柴房墙壁上,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又起了,呜呜地刮着。
楚梦缩在叶宇的怀里,听着炉火的声响,心里莫名的温暖,什么困字局的,一点没有放在心上。
柴房外,袁翔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了眼,见柴房门关得严实,只能悻悻地转身回屋。他本想把叶宇支开,好单独跟楚梦说说话,没成想反倒给两人创造了独处的机会,心里的火气憋得更旺,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在心里暗骂叶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