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左涛听完林强的反馈,便觉得自己被这两口子戏弄了,白白操心了一晚上。
“他昨天晚上是穿着睡衣在外面的么?”林强好奇心起,多问了一句。
“什么?他还有穿着睡衣出门的时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跟我好好说说。”
左涛跟发现新大陆一般。
许恒从小就爱长的好,还爱收拾自己,这一点随了王琴。他们这些人,就数他讲究了。以前无论是大大小小的聚会,或是临时碰头,邓成穿着单位制服就出门,耿正必定是老气的夹克,左涛是浮夸的潮服,只是许恒,不是西装就是衬衫,就算是喝的不认识人,只要没到家,那衣服也还整整齐齐的。
“这么说来,他先前就被元熙赶出来过一次,昨夜又被撵出来了?你早说啊,我还一直担心他动怒伤人,怕元熙受不住呢。”
左涛满心的忧虑顷刻间一扫而空。
“怪不得要气到去喝酒呢,这也太没面子了吧。没想到元熙还是个只母老虎呢,哈哈哈哈。”
林强自知失言,只得小心应声,没敢再多话。
许恒动手?好几回都是他脸上挂彩啊。不过他记得药箱里面是有药膏的。难怪这两天不准备出门,莫非真的是?
左涛两天打了好几次电话过去,不是说要请元熙吃饭,就是想念元熙的手艺要过去蹭饭,不过都被许恒拒绝了。
左涛没辙,转头就在邓成和耿正那儿开始造谣。
“对,是被赶出来了。哎,不知道什么事惹到人家不开心,元熙不让他进屋,他为了进去,找我支援。现在和好了,又舔着脸让元熙给他做饭吃,还不肯让我去,你们说他是不是太见色忘义了?”
这些孩子气的玩笑话,倒是让人心口一松。他们这几个,耿正步入婚姻最早,早就知道两口子过日子,终究是打打闹闹磕磕绊绊的过下去。无论是自己选的,还是家里定的,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矛盾。
不过这种小边角料,往往就会成为几人的下酒菜,但凡其中一个不在,这种小趣事就会是另外几个调侃的对象。
许恒顾不上这些。这次元熙没往他脸上招呼,但脖子上那片紫太过扎眼——谁让他使蛮劲抱着人不放的?
元熙是真的气急,张口便咬了下去。二人僵持许久,直到许恒软声讨饶:“熙宝,我真的累了,别闹了好不好。”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只是这一句“熙宝”,把两人往日那亲密、甜腻到骨髓里的爱意勾起 ,元熙当即松了口,埋在他肩头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