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得手,放火烧了孟艮的粮草,立刻撤回,不要恋战!”
“是!”
三日后,深夜,孟艮。
缅军的边境大营,灯火通明。
莽应里正为最近袭扰滇南的“成功”而得意,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施压,逼迫大夏谈判。
突然,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火光冲天——那是李如梅的炮兵,在用炮弹“打招呼”。
“敌袭!”缅军大营一片混乱。
莽应里急忙披甲上马,组织防御。
他认为这是大夏军队的正面进攻,立刻将主力调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然而,真正的杀招,来自后方。
邓芝龙带领的一千“土司兵”,早已借着夜色和地形,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孟艮的后方粮仓。
这里的守军大部分被前线吸引,防备松懈。
“动手!”邓芝龙一声令下。
几十个身手矫健的士兵,如同狸猫般翻过木栅,用抹了毒药的弩箭,悄无声息地干掉了哨兵。
随后,更多的人涌入,将携带的火油罐,疯狂地投向堆积如山的粮垛、草料场、甚至军械库。
“放火!”
“轰——!”
冲天大火,瞬间照亮了夜空!孟艮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
“不好!中计了!”莽应里看到后方大火,目眦欲裂。他急忙分兵回救,但哪里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马千乘的主力,在边境线上虚晃一枪后,迅速后撤,消失在夜色中。
邓芝龙见目的达到,毫不恋战,按照预定路线,迅速撤入密林。
等莽应里气急败坏地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和满地狼藉。
更要命的是,几乎在孟艮被烧的同时,几支伪装成缅军的小队,袭击了那些在普洱边境袭扰的土司余孽的营地,留下“东吁王朝出卖盟友、杀人灭口”的“证据”。
一时间,那些被莽应龙利用的土司余孽,人心惶惶,对缅人恨之入骨,纷纷作鸟兽散。
莽应龙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损失了大批粮草,还失去了袭扰滇南的“白手套”,更在边境土司中声誉扫地。
一个月后,大夏与东吁王朝的边境谈判,在刚刚建成的普洱边境哨所举行。
莽应里的代表,气势汹汹地指责大夏“无端入侵”。
马千乘的代表,沈栋,则不紧不慢地拿出了“证据”:缴获的缅军制式武器、被俘的缅军士兵口供、以及那些“被出卖”的土司头人的“血书”。
“贵国支持叛逆,袭扰我边境,焚我矿山,杀我子民。我朝天兵,自卫反击,焚毁尔等犯境军营,有何不可?”沈栋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莽应里的代表哑口无言。
最终,在边境上神武军燧发枪方阵的“观摩”下,莽应里不得不签订了《普洱条约》:
一、东吁王朝承认大夏对云南全境之主权,永不侵犯。
二、赔偿大夏军费及边境损失,折合白银五十万两。
三、开放指定边境口岸,允许大夏商人以公平价格,采购缅甸粮食、木材,并可向缅甸出售部分精炼铜材(加价出售)。
四、东吁王朝不得再收留、支持任何云南叛逆。
条约签订,莽应里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面对大夏那神出鬼没的战术和犀利的火器,东吁王朝,至少在目前,根本没有胜算。
消息传回勃固,莽应龙气得砸碎了心爱的玉杯,却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南下的道路,被萧宸牢牢堵死了。
而萧宸,在接到条约文本后,只是淡淡一笑:“打疼了,才知道讲道理。告诉马千乘,边境可以暂时安宁,但军队不能松懈。另外,让沈栋抓紧时间,把茶马古道,给朕重新打通!朕要用茶叶和盐巴,去换藏马和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