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七个字,却让刘彪和南宫瑶都愣了一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彪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不是,叶兄,怂了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嗷。”
听刘彪这么说,叶辰没好气的朝他瞥了一眼,紧接着扫视向了其余几人。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返回阳间的线索,不是来跟人争强斗狠,更不是来招惹地头蛇的。”
“那个严世豪一看便是澜悦城本地有根基的纨绔,与他冲突,赢了也不过赶走一只苍蝇,毫无意义,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我们被严家盯上,徒增麻烦。”
“一个客栈房间而已,让了便让了,地字雅居一样能住,我们的目标是信息和线索,不是一时的意气,或者一处奢华的住所,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不值得。”
这番话条理清晰,目标明确,完全是从最务实的角度出发。
刘彪虽然觉得憋屈,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们来澜悦城是有正事的,跟个纨绔争房间,打赢了也没啥好处,万一惹出背后的家族,确实麻烦。
南宫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浮现出钦佩,叶辰的冷静和理智,再次让她感到折服。
在那种情况下,能迅速权衡利弊,做出最有利的选择,克制住本能的好胜心,这份心性,确实远超常人。她轻轻点头。
“叶辰说得对,我们初来乍到不宜树敌,那严世豪目光浑浊、气息虚浮,修为最多不过地仙境巅峰,全凭丹药堆砌,不足为虑。”
“但他背后的严家,竟然能在澜悦城如此跋扈,想必势力不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开也好。”
南宫瑶话音刚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掌柜亲自上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壶热茶,脸上带着歉意和讨好的笑容。
“几位客官,方才实在对不住,让几位受委屈了,小老儿特来赔罪,顺便跟几位说道说道。”
叶辰示意他进来,掌柜放下茶壶,叹了口气低声道。
“听口音,几位客官应该是外乡人,可能不知方才那位严公子的为人。”
“他全名严世豪,是咱们澜悦城大诸侯严嵩的嫡次子,而严家在这澜悦城势力盘根错节,尤其在东市这一片,说一不二。”
“这严世豪仗着家世向来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城中寻常人家,乃至一些小有势力的商户都惹不起他,今日他看上了天字雅居,小老儿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唉···”
话说到了最后,掌柜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大诸侯?”
南宫瑶微微挑眉,在天机城,可没有诸侯这个称谓,只有城主和其麾下的文武百官。
“嗯,客官有所不知,我们澜悦城与天机城、幽州城那般由城主一言而决的体制不同。”
“城主之下,有四位大诸侯,分别掌管城东、城南、城西、城北四大区域的事务,权势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