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愿力如潮,稍有不慎,民心骚动,后果不堪设想,先生需以自身神魂,强行镇压全城波动,这其中的凶险···”
诸葛云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叶辰点了点头,郑重道。
“一切我皆有定数。”
…
隔天,幽州城。
与天机城的凝重肃杀不同,幽州城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扭曲的狂欢气息。
血腥味、酒肉气、还有女人脂粉的甜腻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靡靡之风。
“哈哈哈!好!杀得好!给老子再满上!”
韩寒高坐于白骨王座之上,听着暗卫汇报东门大捷、天机河防线溃败的战报,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韩风同样如此,虽断了一臂,但气势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暴戾,那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得到释放后的疯狂。
“南宫问神那个老匹夫,没了护城大阵,就是个缩头乌龟!传令下去,让儿郎们歇整三日,三日后,给老子架浮桥,踏平天机城!”
韩寒下令道,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狰狞。
“爹威武!”
韩风站在下首,也是满脸的得意,虽然断臂之痛依旧钻心,但复仇的快感冲淡了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叶辰被踩在脚下的场景,想要听到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女婿求饶的声音。
石机长老站在阴影里,胸口的伤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具行走的干尸,但他的眼神依旧阴鸷。
“城主不可大意,天机城虽无大阵,但困兽犹斗,定会殊死反抗。”
“反抗?拿什么反抗?”
韩风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
“就凭那个叫叶辰的乡巴佬?他断我一臂,我定要他千刀万剐!待我幽州铁骑踏破城主府,我要当着南宫问神的面,把叶辰的心肝挖出来下酒!”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飘入大殿,单膝跪地,是幽州城的暗卫统领。
“报!天机城最新情报!”
韩寒收敛笑容,冷冷道。
“说。”
“天机城已委任那个叶辰,准备重布护城大阵!”
暗卫快速汇报。
“叶辰已进入祖龙山,随行的有天机城第一阵法大师诸葛云,据我们安插在祖龙山的钉子回报,他们正在清理山道,布置祭坛,似乎、似乎是要以天机城的国运为引,强行驱动无相天阵!”
“什么?!”
韩风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重布护城大阵?!他叶辰有几条命?!龙脚骨都没了,他拿什么布阵?!”
石机长老也是瞳孔一缩,枯瘦的手指急速掐算,声音干涩而颤抖。
“不可能!龙脉已损,护城大阵的根基已毁,除非、除非他们找到了替代龙脉之力的东西,并且有人能驾驭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韩寒眼中的狂傲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忌惮,他死死盯着暗卫。
“继续说!那个叶辰,现在在干什么?”
“叶辰已进入祭坛,随行的诸葛云正在布置阵盘,据可靠消息,天机城城主南宫问神已坐镇城主府,准备强行抽取国运,输送给叶辰!他们要孤注一掷了!”
“国运为引?!”
韩寒、韩风、石机三人同时失声惊呼,石机长老的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