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公子三个字,叶辰的眉头顿时一皱,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是、是韩风!他三天前就来了,给了我千两金子,让我今天务必把刘爷留在怡红院,灌醉了等他来,我、我贪财,就、就答应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把刘爷带走啊!韩公子只说有点事要跟刘爷谈,谈完就放他走,我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
听到老鸨的话,叶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未、未时左右···”
“韩公子带了四个人,把刘爷架走了,刘爷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怎么叫都不醒,他们从后门走的,上了辆马车,往、往西边去了···”
未时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足够出城,也足够藏到任何地方。
叶辰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紧接着转身看向了奉先。
“奉先将军,能查到马车去向吗?”
奉先皱了皱眉,语气中略带些迟疑。
“西边是贫民区,巷道错综复杂,又没有城门守卫记录,很难追查。而且过了这么久,恐怕···”
他没说完,但话语中的意思却很明显。
叶辰沉默不语,线索到了这里似乎又断了。
“嫣然姑娘呢?”
南宫瑶忽然开口,声音中透着冰冷。
红姐一颤,慌忙道。
“在、在楼上!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被逼的!”
“带她下来。”
很快,两个士兵押着一个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的女子从二楼下来。
此人正是嫣然,她显然吓坏了,浑身发抖,看到满屋的士兵和瘫在地上的红姐,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公主饶命!将军饶命!”
嫣然伏在地上,哭的是梨花带雨。
“奴家、奴家也是不得已,韩公子威胁我,要是我不照做,就、就杀了我全家,我、我不敢不从啊···”
“刘彪被带走时是什么状态?”
“刘爷他醉得很厉害,韩公子他们在酒里下了药,刘爷喝了几杯就晕了,他们把他架出去时,刘爷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此话,叶辰不由得攥紧了拳。
下药、灌醉、带走,很显然,韩风这是有备而来,他抓刘彪绝不是临时起意。
“他们还说了什么?任何话,任何细节,都想清楚。”
嫣然努力回忆,脸色忽然变了变。
“好、好像韩公子架着刘爷出门时,说了句先带回老地方,等那边消息···”
“老地方?”
叶辰猛地看向奉先,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奉先当即会意,立刻对红姐厉声喝问。
“韩风在花街还有别的据点?说!”
“我、我不知道啊!韩公子也是最近才来我这边的,我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老地方···”
厅堂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红姐和嫣然的抽泣声,在肃杀的气氛里显得格外刺耳。
奉先看向南宫瑶,等待对方的指令。
南宫瑶则看向叶辰,眼神极其复杂,有担忧,有询问,也有一种接下来怎么办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