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符景,有点恼火。
“啊哈哈。”符景挠挠头:“你看,你这不就查到了吗?”
“所以如果没找到这个你就不打算说是吗?”空语气有点愤怒。
符景耸肩:“我也在考虑啊,如果玛薇卡还是没找到相应的信息的话,我应该就会直接和你们说的了。”
“怎么了,你们三个?”茜特菈莉问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稍微有点头晕。”派蒙说道:“茜特菈莉呢,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茜特菈莉摊手道:“不过,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哼,到头来,欧洛仑还是在乎曾经的事。”
空看了看符景,打算之后再找他算账:“我好像能理解那种心情。”
茜特菈莉不屑道:“认为自己受过他人帮助,有必要回报那些人。哈哈,自以为是的小混蛋!他一意孤行又能做到什么?就为了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躲着我这个奶奶,他现在真是翅膀硬了,觉得别人都管不了他了是吧!”
“真是我教出来的好孙子啊……不会再有下次了,你给我等着!”茜特菈莉说着,愤怒的跺着脚。
“你们还挺像一家人的呢,奶奶和孙子都在某种地方特别顽固。”派蒙说道。
“哼,这算优点吗?我顽固起来比他狠多了。”茜特菈莉说道。“言归正传,刚才似乎还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而且,看样子,我们这位至冬的‘寻雪爵’似乎没有把事情和你们说。”
“我们必须现在去告诉玛薇卡!”空又瞪了一眼符景,说道。
“事不宜迟!”茜特菈莉说道。
几人当即准备出发,而符景直接被剥夺了发表意见的权利,只能跟着他们走。
滴答——
符景停下了脚步,脸色变换:“越来越频发了,“终末”……这次深渊的异动,和博士有关吗?队长不知道?”
“符景,快跟上啦!”只有派蒙还算有点良心,叫上了符景。
“好,来了!”
…………
海上。
一艘巨船,来自璃月。
叶清禾和花凪站在船头,看着不远处的陆地,肩上停着一只带着金纹的三足乌鸦。
“没想到,纳塔深渊的侵蚀,居然连远海都有影响。”叶清禾说道。“幸好准备充分,不然还真不好突破。”
一个扛着关刀,腰间别着神之眼和另一把长刀的女子走了过来:“这就是老师所说的,奇兵陷阵!”
“额,有这个词吗?”叶清禾皱眉道。
“啊?”女子笑了笑:“不知道诶,我记得好像是这个。”
“此次,也多谢秋昕小姐了。”花凪淡淡说道。
田秋昕揉了揉鼻子,姣好的身段伸了伸懒腰,将肩上的关刀拄在地上:“小事,符景先生对我家有恩,肯定是要报答的,也能让他看看,我这两年来的修炼成功!”
眼中熊熊燃烧着战意,汇聚于眼中,化为金色的火焰。
温暖,如阳。
亦如……
“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