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真的吗?突然有点期待起来了。”派蒙嘿嘿笑道。
空也笑了笑,再看向符景:“你刚才是不是还想说些什么?”
符景点头:“茜特菈莉在不好说,我怕她太急,如果真像茜特菈莉说的那样,纳塔的地脉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的话,那队长的计划就这几天了,真得抓紧。”
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直接去找火神谈谈,你要一起去吗?”
“我说,你就打算大晚上的,跑去玛薇卡那里把她囊起来说这种事?”符景无奈道:“先不说可不可行,好歹得和其他人说一声吧?就这样走了啊?”
“嘿嘿,有道理,我也困了,明天一早,和茜特菈莉她们说一声之后再走吧。”派蒙说道。
和派蒙两人去到旅馆,临时把老板囊起来开了一个新房间,符景也闭上眼睛睡起了觉。
深夜……
滴答——
滴答——
时计的声音响动,符景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迷茫的左右看着,最终把目光落在墙上的那个挂钟上面。
怎么又被时钟的声音吵醒了?
自己的睡眠质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既然被吵醒了,符景也没打算睡了,就这样坐在挂钟面前,听着滴答的声音,闭着眼睛,思考起了人生。
滴答——
滴答——
指针行动的声音清晰入耳,恍然间,声音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符景猛地抬头,周围是一片黑暗,只剩下滴答的时计声在回响。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他回头一看。
是博士,多托雷。
还有……
自己。
只不过,自己此时,被博士捏着脖子,不停的挣扎,而后,博士立掌为刀,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红色,掺杂着些许金色的鲜血喷涌。
自己挣扎了几下,便停下了活动。
“哈?我会打不过他?!”符景不屑道。
只听耳边响起另一股嘈杂的声音,符景皱眉,想要找寻那声音,却在转头的刹那,发现自己回到了挂钟面前,挂钟还在响,滴答滴答的,分外吵闹。
同样吵闹的,还有外面的喧嚣。
符景强忍着砸掉挂钟的想法,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