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见方寸应下,涂山渺渺这才跑上二楼,看起来有些急。
院子里种了些花花草草,还放着一个涂山渺渺最喜欢的躺椅,是毛绒绒的粉色。
屋内则是陈设简单,没什么特别。
方寸四处看看,才打开涂山渺渺指的那扇房门。
让他没想到的是刚一打开,便有毛绒绒的东西从房间内涌出,直接将其淹没。
方寸:“……”
这屋子里塞满了玩偶,还有各种玩具,甚至方寸还看见了一个木头雕刻的狐狸。
这些好像都是礼物……
方寸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开始收拾起来。
傍晚时分,方寸做好了饭,喊涂山渺渺下来时,她已经换上了粉色的睡衣,换了拖鞋,有一种莫名的松弛感。
“唉……”
涂山渺渺吃着吃着,就叹了口气。
方寸失笑,“怎么了?”
“母亲大人让我好好招待你。”
“那你准备怎么招待我?”
涂山渺渺瞪眼,“你还挺会顺着杆子爬?”
方寸:“……”
方寸给他夹了些菜,又不禁想到涂山笙笙的话。
有鱼饵要来。
这么说,涂山在给他们腾地方。
还有那个演戏,怎么演?
方寸没想明白。
傍晚时分,涂山浅浅来了,看到在院子里躺着的两个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么悠闲?”
“你要不要也来躺躺?”涂山渺渺又拿出一张椅子放在边上。
涂山浅浅摇摇头,视线落在方寸身上,又上下打量一番。
方寸一愣,连忙起身。
“你好,我是方寸。”
“知道,渺渺说过很多次了,我是涂山浅浅。”
“……”
方寸点点头,不知如何接话。
涂山浅浅似乎也没有兴趣和他交流,而是拉着涂山渺渺上了楼。
“渺渺,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什么?”
“咱们进屋说。”
“……”
方寸盯着两人的背影笑了声,闭上眼睛修炼。
涂山浅浅,如意说过,和涂山渺渺关系相当好。
没多久,涂山浅浅一人跑下来,临走时还给方寸打了个招呼,方寸还未回应,她已经跑没了影。
“……”
方寸回头,看见涂山渺渺下来,脸似乎还有些红。
看到方寸看过来,涂山渺渺瞪眼,“别问。”
“……我没开口。”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
一夜无话,第二日方寸睁开眼,便发觉了异常。
来时,涂山各处都有气息若隐若现,如今都消失了,好像一夜之间涂山人去楼空。
看来,好戏要开始了。
涂山渺渺打着哈欠下楼,“早上吃什么?”
“水果粥吧,我刚研究的。”
“行,一会吃完我带你到处逛逛,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待客之道。”
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