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乌鸦是想让我走,还是想让我打?”
伤天沉默了片刻。“他想让您走。打不赢。您走了,他才有机会。”
水灵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他想让我走,我就走?东星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他乌鸦的。是骆驼的。骆驼死了,我替他看着。谁想坐这个位置,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伤天低下头。水灵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很烈,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眯起眼睛。
“五魁呢?”
“在楼上。他说他要盯着笑面虎,等您消息。”
水灵点了点头。“让他继续盯。笑面虎背后还有人,不是他自己想回来,是有人让他回来。找到那个人,我就知道这场棋是谁在下。”
伤天转身出去了。水灵一个人站在窗前,院子里两个手下正在修剪棕榈树的枯叶,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水灵姐,我是陆离。有空吗?想见你一面。”
水灵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没有问陆离怎么知道她的号码,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想见自己。
“几点?”
“三点。地方你定。”
水灵沉默了片刻。“大埔,我的别墅,敢来吗?”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片刻。“好。三点见。”
电话挂断了。水灵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阳光很烈,照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白花花的,刺得人眼睛发酸。
她不知道陆离为什么要来,但她知道,这场见面,不会只是喝茶聊天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