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大埔,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别墅的院子里。
棕榈树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水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端着。
伤天从门外走进来,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他在水灵对面站定,低着头。
“水灵姐,查到了。”
水灵抬起眼皮看着他。“说。”
“笑面虎这段时间躲在元朗的一间村屋里。那间屋子的户主查不到,但我们在附近蹲了两天,看到他进出时有一辆车接送。车牌查过了,是租车行的,租车的人用的是假证件。”
水灵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滑过。“还有呢?”
“还有……”伤天犹豫了一下。“他见过乌鸦。不止一次。昨天下午,乌鸦从坨地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家,绕了几条街,去了笑面虎那里。两个人在屋里待了快一个小时。”
水灵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她的手指又开始在扶手上叩了,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乌鸦最近在做什么?”
“他在联络人。刀疤周、刘叔,还有几个堂口的头目,他都私下见过。谈了什么,暂时查不到,但每次出来,那些人脸色都不太好。”
水灵闭上眼睛。她知道乌鸦在做什么。他在串联,在拉拢,在为下一步做准备。笑面虎回来了,司徒浩南也回来了,东星这潭水,又要浑了。
“司徒浩南那边呢?”
“他在西贡的别墅里,不怎么出门。但他的人在外面走动,联络了几个以前跟骆驼的老人。暂时没有大动作,像是在等什么。”
水灵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灯没有开,天花板上的吊灯是暗的,水晶吊坠在阴影中没有光泽。
“伤天。”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