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上班手里握着工资,男人升职,还有了对双胞胎儿子,她现在是家庭事业双丰收。
每次下班回到家里,看见梁家大嫂那嫉妒得发绿的眼睛,她心里头就说不出的得意和畅快。
之前她日子过得憋屈,在婆家也受了不少气,现在轮也该也该轮到她白微微过好日子了。
都说时来运转,这运气就该往死里转。
往后她白微微,就只剩下好日子了。
她今天特意提了半刀肉回白家,就是想让某些人看看——
之前不是看不上她,也看不上她男人吗?
可白松干活好几年了,还不是普通工人一个?
她田芊芊一个主任闺女嫁的男人还不如她白微微挑的男人呢。
况且她现在也回去上班了,腰板子可比田芊芊硬多了。
想起以前回白家住那段日子,田芊芊可没给过她一个好脸。
要是她手里有权有势,娘家人还会这样看轻她吗?
答案不用想都知道,白家人都是势利的。
因为她自己也是。
她今天就是回来扬眉吐气的,她要让他们看看,之前他们看不上的她,她往后可是要出息了。
白父更是一直重男轻女,还不是觉得女儿不能给他养老?
如果她出息了,看他们还不都捧着她的臭脚,高看她一眼。
想到未来那副模样,她差点乐出声来。
她正走着,迎面碰上了赵大婶。
赵大婶手里提着水桶和鱼竿,看样子是要去钓鱼。
她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袄,头上包着一条旧格子方头巾,脚上是一双解放鞋,显得整个人有些灰头土脸的,跟白微微那身鲜亮的衣裳形成了鲜明对比。
赵大婶这人,在家属院里是出了名的八卦。
谁家有个风吹草动,她都能宣扬得到处都知道。
可以说,让她知道的事情,就不可能再是秘密。
白微微以前最烦见到赵大婶,见了就绕着走,生怕被她拉住问东问西,把自家那点糟心事全都抖落出去。
可今天不一样。
白微微看见赵大婶,不但没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婶子,这会子钓鱼去啊?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呀!”
赵大婶脚步一顿,抬起头,看见白微微穿着一件红色碎花的棉袄,黑裤子,手里提着一刀肉,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跟之前那副蔫头耷脑的可怜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谁不乐意听好话。
她把水桶往地上一放,摆摆手。
“嗐,都是你叔平日闲着就爱去钓鱼,前阵子用自己攒着私房钱先斩后奏买的这个鱼竿。
嘿,没想到这玩意还挺费钱,虽然不用票,可也花了老鼻子钱,说起来我心都抽疼抽疼的。”
她拍了拍水桶,又提起鱼竿晃了晃,
“这不是想着我一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打算去碰碰运气。
钓上来了,这不就是加餐了嘛?
那鱼好歹也是有一口肉呢。
怎么样我都得用回本才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