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边有赶集的,可热闹了。”
萧知栋比划着,“就是看风景那边也是个好去处啊。”
萧知念本来就打算带祁曜好好逛逛沪市。
之前过年回来那阵子太匆忙,临近年关,每天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过年又要走亲戚,其实还真没好好逛过。
这次回来,看到赵云和萧知栋过得真的不错,她也放心了。
本来她还打算,要是萧知栋实在找不到工作,就让他一块下乡得了,反正只要够努力,到时候高考回城也不是难事。
不过现在这个结果她也满意。
虽然进钢厂是当普通的工人,可在这时候已经是顶好的去处了。
钢厂的福利待遇比一般国营厂子好不少,所以一说是钢厂的,人的脊背都要站直几分,鼻孔朝天,生怕掉了钢厂的面子。
“那行,下午去。”萧知念拍板。
萧知念说完,嘿嘿笑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她想去隔壁院子看看,公安同志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萧知栋看着姐姐的背影,又看了看姐夫,也就跟着萧知念的尾巴后面跑走了。
毕竟他也想知道公安是不是收集到什么新消息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祁曜端着空碗,站在灶房里,认命地拧开水龙头,洗碗。
水哗哗地流着,在指尖淌过。
他洗着碗,嘴角却微微弯着。
院子外头,萧知念和萧知栋已经走到了隔壁院子门口。
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瞧着比昨天也不差什么。
几个公安同志站在院子中间,正在跟卢燕说着什么。
卢燕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时不时擦一下眼角,看着可怜巴巴的。
一个婶子眼尖,看见萧知念姐弟俩,赶紧招手:“念丫头,小栋,快过来!公安说了,余保家是被人害的!”
萧知念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确定了吗?”
“确定了确定了!”那婶子兴奋得两眼放光,“说是检验结果出来了,是中老鼠药被毒死的。
而且昨天从他的一惯用的酒瓶子里也检测到了老鼠药,是有人下在酒里头的!
都说吃老鼠药死得贼痛苦,那人估计也是恨毒了他,才下的老鼠药。
就是这公安估摸着不好查咯,毕竟这老鼠药基本家家都有呐。”
萧知念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她拉着萧知栋,往人群里挤了挤,竖起耳朵听。
公安同志正在问话:“卢燕同志,我们也深感惋惜。
但是目前最大的事就是要还你丈夫一个公道。
可不能让人死的不明不白。
你再仔细想想,你丈夫生前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怨?
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卢燕低着头,抽抽噎噎的,眼神闪了闪,有摆出苦思冥想的样子,缓了老半天才小声说,
“我真的没有觉得什么异常的,该说的昨天我也都说了。
他……他这个人脾气不好,跟院里的邻居都吵过架。
可是……都是邻里邻居的,拌嘴是常有的事,我相信也不会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继续掩面哭泣……
瞧着哭得真的是真情实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