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听完斥候的禀报,浑身猛地一震,脸上满是惊愕之色,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心中更是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有想到,赵子龙的个人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仅凭一己之力,就接连挑落己方三个校尉。
要知道,能担任校尉之职的,皆是西凉军中身经百战、战力不俗的悍勇之辈,却在赵子龙手下走不过一招半式,这份实力,实在是太过惊人。
惊愕之余,韩遂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暗自腹诽:
这刘度还真是命好,先前便已麾下猛将如云,如今不知道又从哪里捡到赵子龙这般的绝世猛将,麾下战力愈发强悍,这般下去,天下诸侯,恐怕无人能与之抗衡。
他心中既有羡慕,也有深深的忌惮,毕竟,这样的对手,太过可怕,若是不能尽快将其击溃,日后必然会成为他们称霸西凉的最大阻碍。
韩遂定了定神,目光扫过帐外混乱的局势,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如今西凉军中,将领虽多,可论个人战力,除了主将马腾之外,恐怕也只有马超能够与赵子龙一战了。
马超年少成名,悍勇无敌,枪法精湛,麾下三千亲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战力惊人,唯有他,才有把握与赵子龙抗衡,拖住对方的脚步。
这并非韩遂高看赵子龙,也不是刻意抬高马超,而是此刻战局危急,大军被偷袭,阵型散乱,早已经不起任何风浪,每一步部署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全军覆没。
唯有让战力强悍的马超亲自迎战,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才能为他后续部署包围、击溃敌军争取时间。
想到这里,韩遂不再迟疑,神色变得严肃而坚定,对着帐内众人沉声说道:
“传令下去!命马超率领本部三千骑兵,立刻前往东门外侧,正面迎击赵子龙的部队,务必拖住敌军,不可让其继续突破我军防线!
我将率领麾下两万铁骑,从两侧迂回包抄,形成夹击之势!”
说到这里,韩遂目光转向马腾,语气郑重地补充道:
“其余人马,由兄长亲自率领,继续入城,迅速掌控冀城的各个要地,稳住城中局势。
切不能让敌军钻了空子,将这到手的城池重新夺去!只要掌控了冀城,我们就有了立足之地,也能避免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斥候听完韩遂的命令,没有丝毫迟疑,连忙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马腾,毕竟马腾才是大军的主公,最终的决策权还在马腾手中。
马腾此刻虽有担忧,但也清楚韩遂的部署合理,当即缓缓点头,示意斥候可以下去传令。
斥候见状,连忙磕头领命,起身之后,快步冲出中军大帐,加急传令,不敢有丝毫延误。
待斥候离去,马腾脸上的凝重之色愈发浓厚,心中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他转过身,看着韩遂,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和担忧地说道:
“义弟,你只带两万铁骑从侧翼支援,真的够吗?
不若,我再调出一万人马,跟你一同支援孟起,也好增加几分胜算,确保能够顺利拖住并击溃赵子龙的部队。”
马腾心中的担忧并非多余,那万人骑兵,个个装备精良,战力惊人,再加上赵子龙自身勇猛无敌,若是没有几倍于敌军的兵力,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将其彻底留下,彻底击溃。
他心中清楚,若是不能一举击溃这支骑兵,那么接下来他们就将陷入被动之中。
要知道,赵子龙的部队已然深入己方腹地,若是任由其在后方驰骋,他们的粮草运输必然会受到严重影响,粮草不济,大军便会不战自乱;